“宇教授,小心啊,就是他打了我的頭!”身後傳來孫教授的喊叫聲。
高個子看見我,衝上來就是一棒子。
我抬起胳膊來往上一迎,咔嚓一下,那根棒子從手柄處斷了。
他一驚,我一把住他的右腕一擰一撅,嚓地一聲,他一聲慘叫,身子一縮,我趁機抓住他的頭髮往下一拉,提起右膝來往他臉上撞去,同時一鬆手,啪地一聲,他往後一仰,跌了個仰面朝天,大字形攤開四肢,頭歪在一邊,昏了。
這時候,那兩個砸門的住了手,一齊奔我而來。
黑T恤手裡那個一根一米多長、雞蛋粗細的鑄鐵撬棍,大概是汽修廠用來撬輪胎的工具;另一個光膀子的壯漢,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尖頭砍刀!
光膀子的衝在前面,到了我跟前,二話不說劈頭就是一刀;我一閃避過,提起右拳在他右肋上就是一下,啪地一聲,他一聲尖叫,趔趔趄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黑T恤也到了跟前,舉起撬棍砸來,我一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擰,他慘叫了一聲;這時,光膀子的又撲上來,一刀直奔我的前胸;我來不及躲閃,抓住黑T恤的手腕,用他手裡的撬棍直接砸向砍刀,當地一聲,砍刀被砸掉了。
可我都沒預料到,那砍刀落下,刀尖衝下,正紮在我右腳面上,一陣刺痛。
我飛起一腳,正中光膀子的胸口,他口裡噴出一股鮮血,向後飛出去三米多遠,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我手上又一使勁,姓劉的手腕處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撬棍噹啷落地,他扯著嗓子慘叫,叫罵不止。我照他臉上就是一掌,接著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他一邊叫罵一邊往起爬。
我撿起地上的撬棍趕上前,掄圓了打下去,我不敢打他的頭,只奔他的胳膊腿和身上肉多的地方下手。但是那撬棍足有雞蛋粗細,殺傷力很大,打在他身上,我明顯感覺到了骨頭的斷裂聲。
他雙手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地嚎叫,開始還叫罵,後來就成了尖叫,尖叫又變成了慘叫,終於變成了哀求:“大哥大哥,別打啦,我服,我服啦,大哥求你別打啦……”
孫教授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宇教授、宇教授,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林副校長和陸主任也跑過來,一邊一個扯住我的胳膊:“好了好了,宇教授,別打了,出了人命不好處理……”
我住了手,黑T恤已經滿臉是血,在地上蜷縮著身子,不住地扭動抽搐,一邊咳嗽,一邊嘴裡吐血。
我薅住他的衣襟提起來:“姓劉的,怪不得你女兒在學校裡為非作歹,原來有你這麼個狗孃養的爹!養不教,父之過,有你這樣的狗爹,什麼孩子讓你教不瞎?”
“大、大哥,我、我錯了、我錯了……”
“你給我聽著,現在就去給老師們道歉!”我說著,把那根撬棍擔在他後頸子上,雙手抓住兩頭往裡一彎一拉,做成個脖圈,不鬆不緊地纏在他脖子上,然後拉著這個脖圈,象拖死狗一樣拖到財務室門口。
一看,慘,那扇堅固的防盜門都被砸得變了形,門縫的地方也被撬棍撬張嘴了,好歹還沒把門撬開。
我用手捶捶門:“開門,我是宇天龍!”
裡面的包鐵皮門慢慢地開了,露出幾張驚恐萬狀的臉。
“啊呀,宇教授,您可來了……”裡面傳出何老師的哭喊聲。
“開門,我帶學生家長來給你們道歉了。”
可是防盜門因為嚴重變形,裡面的人又推又撞又踢,卻怎麼也打不開。
“往後站!”我右手拉著姓劉的,左手伸進被撬開的門縫,抓住一拉,哐地一下,門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