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漠的眉頭微微皺著,他的眼神之中葉絲毫沒有怪罪柳軍師的意思。他早已經是習慣了柳軍師的作風習慣了。
華北笙嗆著,猛咳嗽。這酒精度數實在太高了,他還真受不了。
“沒事吧。”封漠問著。他拿出一塊手帕,準備遞給公孫婉兒,讓她擦擦臉上的汗水。可,他突然又想到,這是多此一舉,等會她還會被江水打溼的。而且,他明白公孫婉兒從來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可這手帕已經是伸出去了。
封漠尷尬地笑笑。
公孫婉兒凝望著他的臉,睫毛又長又彎,似乎是可以在上頭放上一根細針。讓女子見了,都會羨慕萬分。
這時候,柳軍師又開始發瘋了。他幾步走到了公孫婉兒的面前,假裝是要她讓路,實際上是想把她擠進水裡。
公孫婉兒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直接倒進了江裡。
“蘇騙子。”華北笙大叫著,他的雙手在空中不停地撲騰著,想要抓住公孫婉兒,可卻沒有辦法。
這時候,封漠立刻點地,旋飛而起,伸手抓住了她。
公孫婉兒落進了他的懷中,兩人相擁著,空中旋轉著,江水濺起的白色小水滴,瀰漫著這個低谷,兩人就像是雲霧之中。
兩人緩緩落下。封漠正打算鬆開公孫婉兒的腰,華北笙立馬就衝了過來,拼命地搖晃著她:“蘇騙子,蘇騙子,你沒事吧!”
“你看我這是有事情的樣子嗎?”公孫婉兒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她懷著華北笙魯莽。
柳軍師還在一旁傻樂傻樂著。
封漠這回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他的言語之中第一次帶著如此清淡的話語:“柳軍師,這是人命關天,並非兒戲,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眾人呆住了。
這是公孫婉兒第一次聽見封漠這樣訓斥一個人。況且這個人,還是柳軍師,這有點讓人出乎意料了。
柳軍師很是無辜又委屈,他將酒葫蘆塞進了封漠的手裡,臉上通紅,聲音沙啞,喃喃地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封漠只覺得無奈。
此時,在繩索上的參賽者過去了一個。他甚是高興。
過了這道繩索,就代表著一隻腳已經邁入可了方岸寨子。
“這才是第五位。”封漠笑說著,他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