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大江穿過去,可以少走一天的路。如果從右邊走,那麼時間應該是剛剛好三天。
華北笙並不相信他們三個人的體力能撐得了三天。於是,他們準備走水路。
沒有船,又該怎麼走。
如果到大江那裡,發現自己走不過去,又要返回走平路,那麼時間絕對是不夠的。
三人很是糾結。
這時候有幾個參賽者路過了她面前。
他們都往平路走去。
“為什麼不走水路。”華北笙直接開口問。
“那裡水勢湍急,沒有船,怎麼過得去。要是到了那裡,才知自己過不去,再回來重走,豈不是浪費更多的時間。”
他們想的跟華北笙剛剛想的一樣。
但是華北笙轉念一想,這可是新兵上戰場的選拔賽,定不上只考體力那麼簡單,還得考智力。
要是一個上戰場計程車兵,只有蠻力的話,根本不懂得戰術,沒有一點智商,那些這戰肯定是打不下去的。
既然封漠他們會選擇這塊地方作為比賽場地,就說明有它的奧妙在。
再想,水路可能節省下一天的時間,平路剛剛好三天。如果所有人都選擇平路,那豈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透過第一關。所以,他們一定在平路上設計了各種陷阱等著這些選擇安逸路的參賽者。而水路上一定設有能同行的道路。
“我走水路。你們來嗎。”華北笙心裡誇著自己的聰明。
公孫婉兒也決定走水路。這次選拔,封漠應該是想告訴眾士兵們:“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水路?你是想害我們的吧!你別來誤導我們。快走,別理他。”那些人沒再理會華北笙,給了他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便走了。
“哎,你們怎麼這樣啊!我可是好心好意啊!”華北笙指著他們的背影,叫著,表示相當的不服氣。
本來想跟他們分享自己的分析,卻也沒有人聽。
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三人默默地沿著路,江流的水聲越來越近。江水的寒氣也越來越重了。公孫婉兒拉開一處灌木叢,一條氣勢洶洶的大江映入眼前。
只見此處,由於地勢落差之大,江水甚是湍急。
“嘩嘩”,水流就跟從天蓋下來的一樣。
怎麼過去?難道我真的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