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沒注意沈川嘀咕什麼粉碎機,他已被眼前的水磨震驚了,仔細觀看了一陣後,急忙來找沈川詢問。
“先生,這水磨能不能大量製造?”
“當然可以,要是不能大量推廣的話,還有什麼用?”
“此物大利百姓,先生奇思妙想,曹丕佩服!”
沈川笑道:“是學堂師生辛苦的結果,我只不過是順口提了一句,再說也稱不上什麼奇思妙想,一百多年前,杜南陽就曾經發明水排為冶鐵鼓風,水力利用早就有了。”
“先生不必自謙……這是學堂的師生製造的?”曹丕反應過來了。
“是啊!世子不會以為是我製造的吧,我整天那麼忙,哪有那時間?”
沈川在南郡辦學堂的時候,曹丕去觀察過,知道里面除了儒家的經典外,還教授大量其它的雜學,曹丕當時也沒在意,反正學堂的學生都是黔首,就算讀幾本書也不可能出來做官,教授給他們一些雜學也好,讓他麼多一些謀生的本領,沒想到這些師生已經有如此本事。
見曹丕詫異,沈川繼續說道:“世子知道我辦的學堂教授的東西比較雜,這些便是專門研究機械傳動的師生們的傑作,另外還有專門研究金屬冶煉的,專門們研究農學的都已經開始分開研究種植、養殖、畜牧了……”
沈川覺得是時候把學堂推向世面了,雖說世家們第沈川開辦的學堂恨之入骨,那是因為沈川辦的學堂裡都是黔首家的弟子,他們認為這是對他們知識壟斷權的挑釁,認為是有辱斯文。但是那些世家對學堂內部的情況並不瞭解,倒不是沈川瞞著他們,而是他們不屑於去了解,對於沈川開辦的學堂,他們雖說痛恨,但還沒有把它真正的當回事兒,你以為讓那些個泥腿子認識幾個字就可以出來做官了,就能威脅到世家了?笑話!
曹丕對學堂的看法和世家也出不多,雖然沒什麼痛恨之情,但也沒把他當回事,他一樣認為讓幾個泥腿子認幾個子、讀幾本書沒什麼大用,這樣的的人能在縣衙混個最低階的胥吏也就頂天了,估計曹操也是這麼認為的,漢末社會風氣如此,不能怪某一個人的認知有偏頗。
學堂發展到現在,也形成了一定的規模,各學科的建設也基本齊全,至少按這個時代的水平差不讀齊全了,已經可以漸漸拋頭露面,慢慢走向社會了。
學堂想要繼續發展壯大,不能僅僅依靠沈川的支援,獲得曹操和曹丕的支援是必要的,今天正好是個機會,趁曹丕在驚歎水磨效率的時候向他介紹一下學堂店的發展狀況。
曹丕聽了一皺眉頭,問道:“先生,你那學堂以後不教授正經學問了?專門研究雜學?”
“世子,什麼才是正經學問?在學堂內一切可以有利於天下百姓的學問都是正經學問,可不僅僅是儒家經典。再說了,儒家被奉為官學只不過是武帝以後的事情,以前可沒這說法。”
“先生不會是那些諸子百家的傳人,來專門和儒家作對的吧,我聽說諸子百家並未滅亡,一直隱藏在暗處等待機會……”
“我可不是被哪個學派派出來做學派之爭的,我沒那閒心!諸子百家被儒家取代自有他們的失敗之處,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是處,要不然也不會有先秦的百家爭鳴狀況出現,。只要是對天下百姓有利的學問,管它是哪家的,拿來用就是了!”
沈川對儒家和諸子百家的爭鬥歷史毫無興趣,因為在他看來,這些爭鬥發展到後來已經和學術思想沒有 任何關係,純粹的利益之爭罷了。
曹丕想了想,就算沈川是某個學派的傳人又怎樣,關自己屁事,沈川自己都說了,只要是有利的,拿來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