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直勸說夫君你的,可是你不聽我有什麼辦法,這次刺史大人命你不要插手任何與沈川相關的事情,對夫君你來說真的時間好事!”
王異說完對趙昂鬼魅的一笑:“還有就是,夫君以後若是再在背後和沈川作對,小心你的涼州別駕位置不保,這才是妾身對夫君的威脅!”
“你敢!”
王異笑顏如花:“夫君可以試試,看妾身敢不敢?”
“哦,對了,夫君這次去金城為官,妾身隨身伺候夫君。”
趙昂面如死灰,對王異道:“你不是加入沈川的那個學堂了嗎?”
“兩不耽誤,我在學堂又不任教,有空來一趟看看學堂有什麼動靜就行了!”
“你這是明擺著在窺探他學堂的秘密,沈川豈會同意?”
“這就是那些世家的可悲之處了,總以為沈川在日夜不停的算計、傷害他們!”
“難道不是?”趙昂疑問。
“也是!不過那是附帶的,我現在也大概摸清了沈川的目的了,這混蛋的志向不是一般的大,他是對整個天下都不滿意,想一己之力重塑乾坤!至於打擊那些世家,應該是附帶的,誰讓他們盡擋著沈川的路呢!”
“大言不慚!”
“也許吧!不過呢,我是絕對不會擋著他的道的,免得被他順帶給消滅掉了,這種有大志向的人很可怕,誰擋他道誰死!但是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是小肚雞腸,所以學堂的事兒,就算我是故意在那探聽他的心思,他也無所謂,因為他自信我會做出合理的選擇!”
趙昂正要恥笑,王異接著說道:“夫君信不信無所謂,就別恥笑別人了,我還會向他要一個棉紡公司的管理職位,這次去西北正好用得上,好處不能讓天水姜家一家都佔了!”
鍾繇辦事很利落,宣佈把治所遷到金城後沒幾天,就帶著刺史府全體官員離開冀城,冀城縣令楊方懷著激動的心情前去送別。
鍾繇沒有沿著散渡河直接北上,而是帶人鹽渭水向東,然後在望垣縣沿著沿著長離水北上,望垣縣的縣令還以為刺史大人來視察呢,急忙召集縣內大小官員前來迎接,結果鍾繇讓黃柏自己忙自己的去,他就是前去金城路過這裡!
黃柏目瞪口呆,刺史大人這是怎麼了,去金城你往東饒這麼大一圈子幹嘛?不過也沒多想,鍾繇根本沒在望垣縣停留,直接北上了,沒給他多想的機會。
接下來鍾繇又沿著牛谷河、關川河路過平襄、定西、榆中,一路正好是沈川安排移民屯田的路線,順便看了看屯田區的種植、墾荒情況,一路上當然有徐晃、曹真陪同。
最後在榆中,鍾繇把所有人召集大一起訓話道:“前面過兒黃河就是金城郡額地界了,有些話我給大家說明白:我知道大家對沈川此人不待見,說實話我也討厭此人!”
下面交頭接耳,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