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沒有過多的為難陶晚煙。甚至在百里睿安自己看來。他對陶晚煙是過分的寵溺之情在裡面。可現下聽了陶晚煙這些話。心裡的憤怒再也一抑制不住。
站直身體。看著景夜。眸光中一片冷清。“一直聽聞七皇子武功不凡。早已討教之心。今日即得此機會。豈有錯過之理。”
百里睿安一改在陶晚煙面前幽默搞笑的態度。面容冷清地樣子。看上去倒真有了將軍的風範。
景夜原本聽了陶晚煙的話。心中的震驚自是不必言說。現下又聽著百里睿安的挑釁。再加之看到了系在他腰間的沉香匕首時。眼眸微眯。露出危險的神色。而後不等陶晚煙再開口。一個躍身向前飛去。
兩個人隨即便打了起來。
“帶陶晚煙先走。”景夜在打鬥的空閒下衝著顧鴻鳴大吼一聲。可陶晚煙怎肯。甩開顧鴻鳴的手。想要上前阻止又沒有機會。看著兩人打鬥武心中又是焦急慌張。
“喂。你們別打了。”
“陶主子。你還是走吧。”這次。是莊靖存去攔住想要上前去的陶晚煙。語氣中居然帶著一絲抱怨。“你就別給爺添亂行嗎。”
莊靖存一句話。刺痛了陶晚煙的心。景灝的話又在耳旁響起。心裡又是一陣苦悶。
景夜和百里睿安兩人可謂是強手對決。誰也不讓誰半分。可是景夜不知是連著趕了多少天的路才到了這邊。現在又要耗費力氣和他比鬥。陶晚煙就怕景夜會有個好歹。
“走吧。『雅*文*言*情*首*發』陶主子。”顧鴻鳴見陶晚煙有一絲遲疑。連忙走過去推著著陶晚煙向外走了出去。因為顧鴻鳴和莊靖存都是穿著北狄軍的衣服。所以著北狄人也沒有多加懷疑。剛出營帳。顧鴻鳴便對看過來的北狄軍人說道:“王爺有令。將陶晚煙單獨關押。你等快去追查刺客。”
再加上顧鴻鳴和莊靖存出了營帳之後是用刀槍羈押著陶晚煙。眾人更是沒有懷疑什麼。而是四下裡去尋找剛才闖進軍營的刺客。
眼見著。三人越走越遠。陶晚煙心裡卻越發的焦急。
正當三人快走出軍營之時。莊靖存忽然停了下來。“鴻鳴。你先帶陶主子回去。我怕爺的傷勢未好。再打下去會……”
“靖存……”顧鴻鳴大聲呵斥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莊靖存已經把話說出來了。
陶晚煙停下自己的腳步。抬頭看著眼前這兩個忠心的家臣。心裡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傷感。
“陶主子。我們先出去再說。”
顧鴻鳴試圖安撫陶晚煙。可是陶晚煙現下怎麼聽得下去。一把推開顧鴻鳴的手。
“陶主子……”
“顧將軍……”陶晚煙退後兩步。看著顧鴻鳴。語氣帶著一股傷感。“我知你是為我好。可倘若你不想我與你主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就讓我回去。百里睿安他不會動我的。可是景夜不一樣……他是七皇子。是北狄人人想要誅殺的皇子。”
言罷。陶晚煙轉過身直奔百里睿安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