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開神識查清四周沒有人,這才轉過頭望向面前吊兒郎當的男人,可不就是新來的片場助理白景小白先生?
聽白景這般說,拂曉卻是冷笑一聲道:“時空界域管理者,我說的對嗎?管理者都像你這麼閒得慌?若說你不是奔著我來的,我還真是不信呢。”
此人便是昨日那黑袍人罷了,今日化作這副模樣找過來,定當不是什麼好事。
白景卻揚起頭顱邪邪一笑,哪兒還有方才在眾人面前半分陽光少年的模樣,跟混子倒是沒什麼區別了,只聽白混子道:“你倒是聰明,長了雙明白的雙眼,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拂曉瞧這他這副無賴的樣子便反感,更何況心中已經將他定位成了搞事人,自然升不起幾分好感來。
若說如何得知白景是昨日那黑袍人的,拂曉昨日能感知到怪異的靈氣,今日亦可以,沒好氣的道了一句:“您管理者的名諱自然是響亮得很,這不,我還沒看見人影便先行聞見了你的味,那叫一個提神醒腦。”
白景仍表現出一副聽不懂話中話的樣子,自信一笑:“我就說的,你這小丫頭,定當是暗戀我。”
拂曉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卻伸手將金蓮喚了出來,巴掌大的金蓮盤旋在手中心,卻讓白景好生退了幾步,只聽拂曉道:“少廢話,你竟然不肯收手,那就出招吧。”
瞧這拂曉便要攻擊的模樣,白景也不裝什麼風流人士了,連忙道:“別別別,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這太陽頂著我又出不了手,打起來也不公平是吧。”
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拂曉將信將疑收回了金蓮,察覺到白景語氣中的不對,抬頭看了看晴空,笑了笑,還說自己沒有弱點?
白景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嘴,但看拂曉那副模樣分明是知道了什麼,便如同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隨後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我怎麼這麼嘴欠啊。”白景最終無奈的說了這句話,爾後想起了什麼又對拂曉道:“那個誰,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啊!”
“看我心情。”拂曉抱著胳膊,淡淡然的看著他,想起不一會兒便到自己的戲份了,又不耐煩的對白景說了一句:“你究竟有什麼事,不說便離我遠點。”
聽得前句本想在再反駁幾句的白景,聽到拂曉這句話才正了正神色,只聽他道:“很簡單,礙於神蓮的面子我肯定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了,不過時空界域管理者的身份還得執行,我自然是要時時刻刻看著你,不能做出違反世界規則的事情來。”
拂曉琢磨了一番白景的這番話,微微歪頭看著他道:“怎麼看?睡覺上廁所也要看?”
白景臉皮之厚,比這地有過之而無不及,本來挺正常的問題只見白景猥瑣一笑,答道:“你若是想要這般,也不是不可以啊......”
拂曉上去便是一個掌風,正巧扇在白景白嫩的臉上,臉蛋上當時便露出一鮮紅的巴掌印,她不以為然,緩緩道:“神經病。”拋下這三個字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白景一人獨自蒙圈。
等拂曉這日再次看到白景時,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不知為何甚討劇組眾人喜歡,連陳導也包括在內。
日子一日日的過去,劇組的戲也即將完結,而拂曉卻與季子傑的關係越發越遠,直至這日季子傑找到他,一雙深邃的雙眼望著拂曉說了一句話:“拂曉,我想清楚了,不關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都很喜歡你。”
而拂曉聽完這番話,卻猛地看向他,語氣嚴肅的道:“你知道了些什麼?”拂曉等待著季子傑的答案,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中跳了出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對持了起來,拂曉目光冷冽,而季子傑卻仍然是那般執著的認真。
季子傑卻仍然十分認真的看著拂曉,即使面對拂曉突然變得可怕起來時,也仍未退讓半分,他一字一頓的道:“那天在遊樂園我什麼都看見了,但你不用害怕的,我還是喜歡你。”
全都看見了,拂曉心中只剩下這幾個字了,而那一直重複的喜歡其實她也沒有什麼決策,隨後便是忽然洩了氣,揮了揮手道:“那就不要說出去,會給你招來麻煩的,等這部戲拍完我便離開了。”
季子傑慌張的眨了眨眼,又急忙言:“我一直沒有說不是因為你騙我,和你和我不是同類的原因,而是我怕我全部都說出來了,你就要離開了,你就不能留下來嗎?給我一個機會,我喜歡你。”
季子傑因為火行石,便塑造了火命,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生情,而這番的火命又對拂曉體內的朱雀內丹互相吸引,情竇初開,說起來也算是他的第一份喜歡。
可惜的是,這份喜歡還沒有結果的機會便要被拂曉連根拔起了。
拂曉瞧著季子傑這副模樣雖然有幾分於心不忍,可是她兩人是絕無可能的,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的,你去靜一靜吧,我也自己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