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鴻聞言勾起唇輕輕一笑,雖然自己沒有跟蕭言通上一口氣,但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們之間有著常人沒有的契然。【全文字閱讀.】
所以蕭言跟自己不用言語,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雲鴻便知道蕭言是什麼意思,而且林錫手裡還握著一個青鋒營,這個林錫許是造反,就算沒有造反那麼嚴重,也**不離十了。
所以雲鴻上次給皇城傳信的時候,已經在信裡向皇上示警了,皇上現在對林錫也應該會有什麼動作了,再不濟,也該有所防範了……
“林大人此話說的怕是不妥,皇上心裡有自己的思量,我們做臣子的,應該做好本分之事才對,而且林大人莫不是在唬我們吧,我們從京城運來了這麼糧食,連這幾天都撐不住嗎?”雲鴻譏笑的看著林錫說道。
林錫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眼裡惡毒的光一閃而過,這個雲鴻嘴巴還真是欠收拾,處處讓自己下不來臺,若不是看在他還有些用的份上,自己就讓林荀子把他五馬分屍了……
不過也只是一瞬,林錫又恢復了之前的笑容,看著雲鴻點點頭道:“雲都督說的很對,但是文州的糧食真的撐不住了幾日了,文州是附近幾個縣內人口最多,佔地也最多的一個縣,而且現在災情還在惡化,所以蕭將軍和雲都督所帶來的那些賑災糧食許真是撐不住多久……”
雲鴻聞言又是一聲冷笑,正欲再說些什麼,蕭言卻是開口道:“之前聽說文州災情嚴重的時候,有幾名善人一直在布粥施善,不知林大人可否給我們引見引見。”
蕭言的聲音微沉,把話頭引到了那些善人身上,因為雲鴻就是再怎麼跟林錫對著來,林錫還是會緊抓著賑災糧食不夠這一點的,他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所以與他較真也根本較不過去……
果真如蕭言所料,此話一出,林錫便立馬放開了緊咬著雲鴻的嘴,轉過頭來看著蕭言說道:“蕭將軍說的是明儀等富商吧,反正現在天色也還早,不如下官帶您去明家看看。”
蕭言聞言凝著眉點點頭,看了雲鴻一眼道:“雲都督還是先回林府吧,清點一下賑災的糧食還剩多少,算算還能撐幾天……”
雲鴻聞言點了點頭,看來言是另有打算了,而且蕭言若是獨自將林錫和林荀子都引到一旁,自己也相對自由些,能做更多的事情……
“總是自己享清福,苦差事總交與我來做……”雲鴻雖是應聲了,但卻是低著頭不滿的嘀咕著。
蕭言也聽見了雲鴻的嘀咕聲,臉立馬就沉了下來,正欲張口斥幾句的時候,雲鴻卻已經腳底抹油跑遠了。
等雲鴻走遠後,林錫這才看著蕭言道:“原來京城所傳蕭將軍和雲都督私交甚好都是假的,蕭將軍與雲都督原來這麼的不對盤啊……”
蕭言聞言臉上僵了一僵,將頭撇到一邊不再說話。
林錫在一旁冷笑一聲,與之前笑嘻嘻的他截然不同,像是換了一人似的,“哼,這個雲都督,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他,到時蕭將軍可別攔著……”
蕭言聞言搖了搖頭,“我站在自己都已經站在林大人這邊了,關於雲都督,林大人自己捏好分寸就好,你若是真的動了他,他的父親雲蕭宏怕是不會放過你。”
林錫聞言自信心更是膨脹,他不屑的笑了笑,“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他的父親又算什麼,到時一起抹殺了便是。”
蕭言斜眼看了一眼林錫,看來這個林錫真的想做皇帝想了很久,魔怔了……
“林大人,先帶我去樂善好施的那位善人家吧。”蕭言沉聲說道。
林錫聞言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起路來,但是走了兩步後,又轉頭過來看著蕭言,聲音冷然的說道:“蕭將軍發封信催催京城裡的那位吧,賑災糧食實在是不夠了,而且蕭將軍定要告訴京裡的那位,讓他這次一定要多發一些糧,不然文州怕是捱不過去了……”
蕭言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云鴻回到林府後,以查糧為由去了文州的糧庫,但是糧庫裡卻竟然真的什麼也沒有,與於縣是一個樣子,雲鴻雖然氣的不輕,但是也確實在意料之中。
雲鴻從糧庫出來後便直奔自己房間,寫了一封信便以原先的方式傳到了皇城裡,直到現在,雲鴻並沒有發現林錫派人暗中監視著自己,林錫現在恐怕最為忌憚的是蕭言,也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蕭言身上。
而且現在蕭言現在表現的處處與自己不和,林錫更是對自己放鬆警惕了,所以自己比起蕭言來,自由了不少。
但是雲鴻把信寄過之後,在出了房間之後,便感覺有一道氣息鎖定了自己,雲鴻心裡一凝,看來林錫也沒有完全放心自己,還是派了人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