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金夕月的眼神淡淡落在他按在自己左肩的手上,微一努嘴。瞬間又想起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吻,抬手用拇指一抹紅唇。
嫌棄又漠然。
勾起唇角道:“就算你我不是師徒,也該有君臣之儀。我身為公主,師父以百姓的身份輕薄於我,難道不該道歉?”
傅九宸目底劃過一絲譏誚,放在她肩上的手瞬間鬆開。
阿嬈不會這樣對他的。
既然選擇用殘留的一線神思傳信於這世的他,那她定然是記得自己的。
如此,又怎會是金夕月這般高高在上,不容親近的模樣?
當真錯認了。
想起方才氣急之下的吻,頓時覺得厭惡,修長的食指擦過唇畔,冰冷的眼眸盯著金夕月,極為不屑地啟唇:“既如此玉潔冰清,又為何隨身攜帶暖情藥?”
金夕月渾身一僵,垂在身側的手頓時往掌心裡掐。
她把這件事給忘了!
當時她出於好玩和報復對半摻雜的心思才想方設法配出了暖情藥,原本是想看他出醜,順便讓他死了收她為徒的心,可後來發現這人不好招惹之後,便打消了念頭。
暖情藥卻一直放在她的腰封內。
那麼一個小包,扁扁的,放著就放著了,平日也沒有多大感覺……
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仔細想了想,也只有上次她入藥泉,他才有機會近身。
……話說回來,她一直沒問那身溼衣服是誰幫她更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