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一道不漏風的牆。”
包括調查部在內,沒人知道施塔德機構正在做什麼。
外圍成員永遠接觸不到有意義的資訊,如果想真正滲透進去,就可能得從零培養一個清白的人,然後花上兩年多的時間,看他能不能來到‘中尉’身邊。
可問題在於,如果調查部有這麼多資源,用來對付大公的“戲院”不是更好嗎?
其實這樣想仍然太簡單,因為不止外圍,現在就連大多數核心成員也不知道上面的想法。
畢竟他們也只是按照指令做事罷了。
恐怕這整個世上,只有柯林和裡卡多能明白過去一週發生了什麼,又意味著什麼。
柯林·達洛佐還活著,並且恢復了與施塔德機構的通訊。
他仍然身在達納羅,但真正的中尉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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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私酒組織開始著手尋找林地倖存者的第三天,第九局的人再一次找到調查部。
來者是柯林曾在現場見過的那個女人,身材嬌小,警探帽簷和豎立的衣領遮住了她大部分面容,故作神秘。
根據魯伊的猜測,這人大機率還是“戲院”的密探,但這次沒有另一位男同事陪同。
她說自己要代表第九局一起行動,協助尋找那個失蹤的林地人。
這時柯林才發現這人說話的嗓音有些特別,即使有意壓低聲音,也難掩音色的純淨明亮。
他知道自己與裡卡多的通訊絕不會洩露,所以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只是稍稍感到些許慶幸。
因為如果這個人稍早一點過來,自己身邊就多了一雙眼睛,也許就沒有機會與裡卡多取得聯絡了。
“為什麼是這個時候?”他合上手中的筆記。
“因為記敘處預測,兇手,正在向那個林地人接近。”
她頓了一下,知道不能說出那個敏感的名字。
叛逃的前第九局首腦,溫特。
看來他並不打算放過最後一個倖存者。也許對於溫特來說,寧可暴露自己的行蹤,這七個人也必須全部死去。或者,他可能同時也在找什麼,慘死的蓋盧祭司身上沒有他想要的,所以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最後一人身上。
柯林想起魔術師線報中提到的細節,那些散落在桌子上的白色蛇蛻。
蛇每年都要蛻皮,象徵著轉化,還有古老的重生。
“說起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柯林向自己新的工作搭檔說道:
“一時半刻好像也找不到這個人了,也許我們之後會相處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