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爆血術”的特徵如此明顯,古寒又自稱學過“爆血術”,他又為何一副不知道誰是兇手的樣子,甚至連那五人都死於“爆血術”的情況,都沒有看出來?
尹荷花苦笑道:“不一樣的,梁公子。那古公子不一定是在說真話,又或者他的神源武道是假的。爆血術的效果是我這樣的,不是他說的那樣。”
“意思是古公子在吹牛逼咯?”
梁晉有些意外,沒想到古公子是這樣的人。
他亂扯話題,問得興起,但尹荷花看著頭頂的絢麗色彩,卻有些支援不住了,急切道:“梁公子,這些容後再說可以麼?先請收我之血,放我一放。”
梁晉仔細觀察了那懸在眼前的猩紅血滴半晌,確定其沒有危險,才伸出左手去,輕輕一握。
左手對這血滴沒有產生反應,這血滴確實沒有危險。
在手掌接觸到血滴的一瞬間,梁晉就感覺一點溫熱化入掌心,牽引著雙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尹荷花。
一絲明悟在心頭浮現,他感覺到了,眼前女子的命運,已然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像是收服了一個寵物狐妖,這狐妖單方面與自己性命相連,又怎敢傷害自己?
“這樣的誓,你也敢起?”
梁晉咂了咂嘴,魔門瑤池的法術,也有些意思。
尹荷花苦澀一笑,站了起來:“沒辦法啊,梁公子,你要殺奴家,奴家要活,好死不如賴活著。”
梁晉道:“那你可想錯了,就算你起了誓,我依舊可能殺你。”
尹荷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神色有些悽惶。到了現在,眼前狠心的人還沒有把那四把恐怖的小劍收回去,尹荷花已經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梁晉道:“想讓我不殺你,你得做到幾件事。”
尹荷花這才臉色迴轉了一些,道:“梁公子請說。”
梁晉道:“今日之事,你絕對不能向外透露半句,尤其我會神通法術這件事。哪怕對明月蓮心也不能說。”
尹荷花連忙點頭:“奴家曉得。就算梁公子不提,奴家也不會往外亂說的。”
梁晉又道:“你這爆血術,教給我,我要學。”
尹荷花一愣,道:“梁公子,這恐怕不行。你已經尋仙駐神,神源固定。爆血術卻在海內經上。梁公子無法遷移神源,這爆血術,卻是修煉不成的。”
梁晉擺了擺手,道:“這你就別管了。你教你的,我學我的,教不教是你的事,學不學的來,卻是我的事情。”
尹荷花只好把勸說的話憋了回去,看了看眼前四把小劍和絢爛彩光,點頭說:“好。”
梁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哦對了,差點忘了問,你真名叫什麼?來這裡總不可能用真名吧?”
尹荷花道:“梁公子想多了,奴家就叫尹荷花,並沒有用什麼假名……還有,梁公子,能不能把這些劍收了?奴家實在撐不住了!”
梁晉這才反應過來,把四時小劍一收,又問:“跟我說說吧,明月蓮心叫你來這裡,是幹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