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咒術師的單體詛咒,而是一種針對某個群體的群體詛咒,效果驚人。大妖以下基本廢了,妖將實力損失過半,就連妖王都影響不小。無一逃脫。”
“不可能,詛咒沒這麼犀利,小子,你別不是聽風就是雨,被嚇破膽了吧。”
花羽秋有些激動,畢竟在場的只有他來自北域,也數他對冥宗最為熟悉。要是混了半天,連人家冥宗的主要手段都沒搞清楚,那他這個北地劍神可就有些虛有其表了。
黃爍並不在意花羽秋的質疑,而且他很清楚,並不怪花羽秋不知道,有些東西可能冥宗掌握的也沒多久。而且有一個猜測,他一直很在意,只是現在還沒找到證據。
“冥宗有神了,號曰冥王。我和幾個冥宗弟子交過手,他們任何一個金丹水平的弟子,都能借助冥王神力,發揮出類似尊者的能力,只是弱上不少罷了。更低階的弟子我沒接觸過,但不排除也能初步借用神力的可能。”
現場靜的可怕,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資訊。話不多,但資訊量太大,這些劍尊需要根據自身的認知,進行判斷。
“人...能成神?”
終於還是有人問出了大家最想知道,卻不知如何開口的問題。開口的卻是一直沉默不語的燕無鋒。
黃爍搖了搖頭。
“人不行,可能可以,但還沒先例。神界容不下人族,冥界容不下生靈。但又不是沒有取巧之法,例如...他。”
說著,一指王動身邊縮小身形,調皮亂竄的離龍。
不用過多廢話,幾位劍尊瞬間就明白了。對一個劍修來說,劍是他們一半的實力。如果自己的劍成神了,那和自己成神也就沒什麼區別了。大家都很有信心,以人御劍,完全掌握這種力量。畢竟這本就是劍修的根本。
同時,有了這個例子,不用黃爍明說,他們也能大致猜到了冥宗的冥王是什麼來歷了。
在幾位劍尊陷入無盡的暢想時,還是有冷靜人提出了一個核心問題。
“你怎麼會這麼清楚?而且你幫妖族?它們還信任你?”
燕無鋒冰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黃爍,栽贓陷害和事實是兩碼事,黃爍的話裡話外,有一個嚴重的漏洞,除非他和神界站在了一個陣營,否則解釋不通。
事實勝於雄辯,黃爍也懶得廢話,身上逐漸冒出一個奇異的威壓。深邃,強大,若有若無,但足以讓幾位劍尊清晰察覺。他直接呼叫了惡咒的神威,而不是權柄。神威不是力量,更類似一種高階生命對低階生命的天然威壓,也是天道權威的體現。足以讓任何這個世界的生靈清晰認識到面前是什麼級別的存在,不由自主的心生敬意。
幾位劍尊的臉色複雜了起來。
從剛才的戰鬥痕跡,他們已經能判斷出黃爍元嬰境了。如果再能呼叫神權,這和劍尊有什麼區別?甚至可能比劍尊還強。難怪黃爍狂妄的搬椅子和他們坐在一起,原來他真有資格和大家平起平坐了。
其實他們幾個早有心理準備,隨著戰鬥的激烈,資源的富餘,必然有大批天才崛起。新的劍尊早晚會出現,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快到他們還沒足夠的心理準備,快到他們還沒想清楚,剛剛穩固的權力結構怎麼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