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一聲劍鳴響徹天地,把眾人的胡思亂想拉回了現實。王動出手了。
無論怎麼說,哪怕王動也對燕無鋒有所懷疑,但這畢竟是他多年同窗,最大的盟友,相互間有著基本的信任和默契。這種時候,他必須站出來,嘗試挽回局面。
對於王動來說,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是他心目中的最高利益就是劍宗,或者說現在的劍盟。任何有可能破壞他這個目標的存在,都是敵人,甚至哪怕是大壯。
“解除警報,所有人各安其位。第一執行團,負責打掃戰場。”
他先是高聲宣佈命令,聲徹全場。然後才用正常音量對身邊的幾位說道。
“有事議事大廳慢慢說,這裡場合不對。我先表個態,劍盟的穩定發展是我唯一的態度。如何?”
幾位劍尊相互看了一眼,默默點頭。經歷過被喪家之犬追殺,又經歷過現在的高高在上,他們同樣離不開劍盟,他們的利益也和這劍盟牢牢地繫結了。自毀根基的事,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看到。
王動這才看向黃爍。
“你小子,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善茬,只是這次...有驚無喜,非要這麼蠻幹麼?算了,你也過來,關上門把事說清楚。”
經這麼一鬧,整個天劍山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自從劍盟成立,一直以來不敢說所向披靡,但也一直是欣欣向榮,一種自豪感不知不覺的就在眾人心底萌生。進而成生了一種無形的向心力,這也是劍尊們小心維護的目的。
但黃爍突然來這麼一手,彷彿是睡夢中被一巴掌打醒,那些被掩蓋在勝利下的種種陰暗,不得不被大家看在眼中。大家這才意識到,劍盟還遠沒自己想象中的強大,一盤散沙的情況雖有改善,但還遠遠稱不上是一個有凝聚力的組織。
就這樣,一層陰雲逐漸在心中升起,氣氛不知不覺中多了一抹凝重。
劍盟的儀式大廳內,氣氛同樣壓抑而詭異,明明不大的會議圓桌,大家卻似乎離得很遠,那股子發自骨子裡的疏遠,清晰可辯。
無奈之下,還是王動必須站出來,推動下去。
猶豫了一下,王動還是一指黃爍。
“既然回來了,那你就先說說你的任務吧。既然花劍尊印證了你所說的時間問題,那我們就姑且先接受。”
黃爍直接大大咧咧拉了個椅子就坐了下來,看的幾位劍尊眉頭直跳。在他們面前,黃爍無論輩分還是實力,都只有老老實實站著回話的資格。如此做派,實屬狂妄。可卻也沒人開口,他們有些摸不清黃爍的依仗了。
果然,黃爍一開口就把他們鎮住了。
“妖族已經在北域入侵了,不過冥宗玩了一手陰的,差點把妖族坑死。花劍尊,不知道冥宗的詛咒你熟悉麼?我現在已經幫他們解了,估計真正的大戰很快就會開始,上宗底蘊你們很快就會看到。”
這話吧,怎麼聽怎麼彆扭,但是問題太多了,卻又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還是被提到的花羽秋順勢接話。
“詛咒?你遇到咒術師了?這幫玩陰的傢伙,正面就是廢物,只會背地裡下陰手。不過真要沒注意被他們佔了先機,確實是...哎!當初我的品劍山莊就是受了詛咒暗算,莊眾們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三成,才被那些傢伙給...不對啊,妖族數量這麼少麼?詛咒往往都是單體,我們山莊是被人重點針對了,才中的暗算。妖族本身就是偷襲,冥宗應該不會如此準備有序吧?”
黃爍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