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臉色大變。
“品劍閣?”
“你那個撿的孫子在裡邊吧?這件事處理不好,結果你是知道的。”
“神威還是...侍劍?”
老頭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神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三天就到。”
老頭稍稍吐了口氣。
“神威還好,神威還好,此事還有緩。”
“當然,畢竟是三公主的夫婿,聖上寵溺三公主,自然不能太過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神威死咬,侍劍滅門,這件事還是要儘快解決。聖上的意思是儘快找到真兇,給神威一個靶子。畢竟是皇親國戚,被神威那幫瘋狗咬死了,損的都是聖上的臉面。”
老頭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灌了一口,又恢復了慵懶的神情。
“那你這個影王,去查嘛,找我這個廢老頭幹什麼?”
那人冷哼一聲。
“大燕國這麼大,風景優美的埋骨之地多了去了。您這位前影王,獨獨跑到了這江陽城,一待就是兩年。你覺得我信麼?師父。”
哼!老頭冷哼了一聲,抬起手,用手指沾著酒水寫下了幾個字。
“去查吧,本來都快收網了,讓你撿個現成的。”
沉默了數秒,那人猶豫著問了一句。
“師父,你那個撿來的孫子...?”
“別打他主意,我為聖上辦事是真,請辭也是真,沒兩年活了,給自己找個逢年過節燒香的人。別把他捲進來。”
“明白...師父,下邊見。”
“滾!”
小屋安靜下來,不久又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黃爍這段時間雖然提心吊膽,但過的還算安穩。相比於品劍閣其他各院對如此大筆貨物丟失議論紛紛,藏鋒營作為直接受害者,這話題在這裡成了一個禁忌,沒人敢提。那些回來計程車卒,就像丟了魂一般,每天只是機械的修煉,雙目麻木而茫然。
至於那個假的聶統領,黃爍就不清楚了。他本就有意躲著,而且那個聶統領回來後很少再在院子裡監督習武了,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屋裡。兩人身份差距巨大,黃爍從事發之後,十幾天了,都沒再見過那位。也算鬆了口氣。
還有五天,黃爍計算著系統裡剩餘的抽獎時間,哪怕算了無數回了,還是每天要看一次,才能安心。這次不得不說他運氣是真好,因為換了繫結老闆,抽獎時間重新計算了。
但是別忘了,黃爍他們三個學徒在這藏鋒營學武的時間只有一個月,品劍閣招收的是鍛造學徒,又不是武館。讓他們習武,是為了增強體魄,更好的幹活。
萬幸,練武結束的時間和抽獎的時間正好一樣,但凡有一點差池,黃爍非哭死不行。
隨著時間臨近,黃爍越來越有點患得患失。既擔心朱劍羽說的一個月準不準,萬一提前來提人。又擔心這個假扮聶統領的到底有何目的,會不會這幾天行動,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