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將資料整合完,抬起頭便看到魯東義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寧為歉然的笑了笑:“魯師兄來了啊!”
“嗯,五分鐘前剛到,看你在忙著就沒捨得叫你。”魯東義點了點頭,到不計較寧為的“目中無人”,反正早已經習慣了。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思考問題的時候往往也會忽略掉周邊發生的事情,理解起來非常容易。他到是很懷疑江同學能不能忍受這種時不時會被冷落的性子。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一旦陷入到專注狀態往往看起來不太像正常人。
“沒事,下次儘管叫我,我跟田導說好了九點去做彙報,先去了啊,魯師兄。”寧為跟魯東義打了個招呼,便站起來準備去跟他的導師彙報。
“哦!但現在已經九點二十……”魯東義看著寧為已經站起來的背影說了聲。
“啊?沒事的,田導不會計較這些細節的。”說著寧為已經跑出了辦公室。
魯東義搖了搖頭,這大概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吧,然後垂下頭,將注意力放到自己正在研究的方向,嗯,正好用到寧為空間了啊。
……
“田導……要不我等會再來找你?”等寧為推開田言真辦公室的門,看到已經有人在跟田言真談事的時候,縮了縮脖子道。
田言真瞥了眼自己這位學生,問道:“你不是說九點過來?”
寧為站在門前撓了撓頭,解釋道:“是啊,不過昨天回來後睡不著,改了個程式,剛才看著還有半小時就先整理下資料,免得過後給忘了,結果整理的太專注,忘了時間……”
好吧,這個理由無敵了。
對於導師而言,因為鑽研學問而忘記時間絕對是值得原諒的,當然用這個理由也有前提,那就是做學生的首先得有成果。而這一塊恰好是寧為的最長板,別的沒有,成就一堆。
“進來坐,等我先跟譚教授商量點事。”田言真指了指辦公室裡的沙發,說道。
魯東義想的沒錯,被偏愛的的確就能有恃無恐。
“譚教授好,不好意思打攪了。”寧為一進門便老老實實的衝譚教授打了聲招呼。
“哈哈,寧為,我知道你,你可是咱們田院士的寶貝啊,剛才我們還在說咱們華夏菲爾茲獎0的突破可能就落在你身上了。”譚教授衝著寧為笑了笑,客氣的說道。
“老譚啊,別誇他,不誇都已經飄得沒邊了,再誇地球都要容不下他了。寧為啊,這位譚德潔院士是學校新材料學院的副院長更是頂樑柱,跟學校跟華科院許多合作的專案都是譚院士聯絡的,材料學院幾個重點實驗室都是在譚院士的領導下籌建起來的。”田言真介紹了句。
“譚院士真厲害!”寧為由衷的讚歎了句。
好吧,隨便來彙報個工作,又遇到一位院士,只讓寧為覺得燕北大學果然藏龍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