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賀獨唱大氣的說道:“行,我信你,我下午還要盯著點不能陪你喝,你就中午自己好好喝兩杯,反正下午就交給那幫小夥子了。也別喝這酒了,我家外甥前些日子出去做商務拜訪,知道我平時喜歡喝點葡萄酒,回來的時候專門給我從法國帶了瓶據說是那邊頂級酒莊出產的限量版好酒,好幾千一瓶呢,我丟辦公室裡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就為你開了!小陳啊,去我辦公室下面的櫃子裡把那瓶酒給拿回來。”
“好的,老闆!”
陸昌斌喜笑顏開道:“哈哈,這才是好校友嘛!來來來,這酒我就先不喝了,咱們吃菜,吃菜!”
“要不,再加兩個菜?”
“行啊!”
……
時間轉瞬來到下午六點……
賀獨唱的臉色有些發青。
整個實驗室百分之八十的技術骨幹都在動員後上陣,分了三個小組,主攻兩個特價航司跟演唱會售票系統,結果四個小時過去了,竟然沒透過技術手段搶到一張票。
更特麼諷刺的是,實驗室竟然有兩個小夥子百無聊賴之下,手動搶到了兩張航司配合這次公測專門發售的特價機票。
要知道為了利益最大化,三個小組都是直接瞄著那些沒人搶的正價機票去跟演唱會貴賓區的高價票去的。現在航司發的特價機票已經售空,演唱會門票也已經快被搶空,但他們卻一無所獲。
從陸昌斌制定的規則來說,他們還能繼續想辦法透過各種技術手段去挖航司那些正價機票,但賀獨唱明白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實驗室的小夥子能透過正常手段買到特價機票,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他很清楚盯著這次湍流演算法公測的絕對不止他們實驗室。
“那個,老賀啊,你們這裡晚上吃飯是幾點?感覺有點餓了,這晚上我們好好喝兩杯後,也差不多該告辭了。不過你放心,咱們的約定三天內有效,你們這邊只要拿出證明,的確是透過技術手段拿到票了,我們這邊馬上下款。”陸昌斌拍著胸脯一臉真誠的保證著。
賀獨唱看了眼已經被喝掉三分之一的昂貴紅酒,心已經不是在滴血了,是在噴血。
感情他動員了實驗室的一幫骨幹們,幫著眼前這傢伙盡心盡力的做了一下午測試,一分錢沒撈著不說,他還搭了一瓶自己都捨不得喝的紅酒。
這些其實都沒啥,更關鍵的是,他還直接被陸昌斌面貼面的秀了一臉。想到這裡他都感覺自己血壓正在飆升,後腦隱隱作痛……
偏偏這個時候他還真不能發火。
因為行業外的人可能不懂湍流演算法的意義,但他很懂。
“呵呵……放心,晚飯肯定有的,最高規格,不過有個事兒你先跟我說說,我聽外頭都在說這湍流演算法是那個叫寧為的小年輕獨立完成的?是真的?”
“哈哈,這事現在聊有什麼意思?走走走,咱們邊吃邊聊!只要你老賀等會夠意思,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這四小時絕對不止是賀獨唱心在滴血的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