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在先驅文明內部發芽,但還沒到完全影響整個文明行動的程度。
老船長對陸禹玩弄整個文明的手段不由得感到震驚:“你們地球人,真是可怕,難怪你能夠讓我的同胞們團結,能在新物種的入侵下堅守上百年。
回想起我們的歷史,新物種進攻我們本土之時簡直順暢無比,不過數年時間便逼得聯邦簡歷地下避難所,數十年時間便將我們打到了地下。”
陸禹笑了笑:“在很長時間裡,先驅在人類這邊其實並沒有佔到便宜,但它們的通感能力確實是個異數。
先驅原本缺乏戰略能力,軍事行動上向來是直來直去,可人類中的一些叛徒透過通感與先驅建立了聯絡,並將人類的戰略思維傳導給了先驅。
而這讓先驅對人類的入侵進度大大提升,從曾經花了數十年時間只能對人類的沿海城市造成破壞,到後來不過十多年裡對人類社會造成全方面影響。
所以說,一個擁有智慧高度的文明就算是遭遇強大的外敵入侵,但真正能夠毀滅文明的往往是一些內部因素。
如你們文明的內戰,而人類面臨的最大敵人則是背叛。
我現在也是嘗試著利用外部的干擾,挑動先驅文明內部的矛盾。
接下來的行動,我塑造的這個偶像已經不需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只需要讓它繼續執行下去,時不時地在先驅的通感網路中露一面,那些為了自身利益的信徒們就會自己去完成我們想要的目的。
而為了配合行動,可以讓我的戰爭機器發動針對性的行動,對先驅文明科技派進行打擊。
如此一來既能夠削弱科技派的力量,還能夠給宗教派提供一些合適的藉口。”
接下來,老船長就看著陸禹遙控著戰爭機器來完成這一系列操作。
先驅文明中,科技派的城市像一顆顆釘子一般嵌入宗教派的區域,方便於向佔文明大多數的宗教派提供科技產品的同時,也便於對其進行控制。
但先驅的城市有著距離遙遠的特點,兩座城市少則相隔五六百公里,多則相隔成千上萬公里。
這就給了戰爭機器見縫插針進行襲擊的空間。
陸禹向x1釋出了針對科技派城市的殺戮指令,戰爭機器悄然穿插去攻擊科技派的城市,很容易讓那些宗教派聯想到造物者對科技派的打擊進而引導到信仰的力量。
而x2則在新蟲洞基地周邊巡航,持續進行打擊拖延蟲洞基地的建設。
如此一來,遠征計劃得到了補充和完善,應該能夠保證最後的戰略效果。
但這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發酵來鞏固成果,那樣遠征號和盲點號才能安心離開這個世界。
為了持久的施加影響,必須保證模擬的‘爹’持續地出現在先驅的視野中。
這就要建立一套穩定堅固的模擬系統來保障計劃的實施。
工作站的全套資料被複製,然後陸禹和老船長直接乘坐茱莉亞駕駛的女武神號趕往相隔數千公里的地方建立備份工作站。
備份工作站有的被佈置到群山之中,有的則深入地下三千米,還有的則被做成小型飛船在空中日夜巡航。
甚至陸禹還製作了搭載備份系統的軌道衛星,等到發射大眼哥們的太空船之時一同發射到太空中,使用這種立體化的設計,來保障系統對先驅文明的持久影響。
經過十來個地球日的時間,先驅文明內部的內訌終於發酵起來,這個過程中,有兩座先驅文明科技派控制的大城市找到了戰爭機器的攻擊。
其中一個城市有能量屏障保護受損不大,另外一座城市卻沒有保護,直接被戰爭機器炸掉了三分之二。
這樣的損失被先驅文明宗教派歸咎於科技派的種種行徑引發了造物主的憤怒,這是類似天譴的懲罰。
無論宗教派的統治階層是否真的相信這種說法,結果便是這樣的說辭被用來蠱惑那些不能直接瞭解一切的普通先驅居民,一場宗教派對科技派的反撲開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