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這才反應過來,用手一摸,眉都沒皺一下:“沒事。”
不是她不知道疼,是已經習慣了,比起三年以前,她受的傷,這點真不算什麼。
三年前他來到北辰墨身邊時,身子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除了臉,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只是,這些都被北辰墨祛掉了,疤可以祛掉,可是烙在心中的烙印永遠存在。
“叫醫生。”北辰墨對著外面吼道。
北辰墨煩躁的在門口抽著煙,這傷換到一個男人身上也不會像她一樣眉都不皺一下。
或者換作是別的女人,早哭得死去活來。
他多希望她此刻,能在自己懷裡哭著喊疼。
從新處理完傷口,北辰墨就離開了。
一連幾天,北辰墨都是有空就過來陪著她,只是兩人幾乎都是相對無言。
中午,明月正要吃午飯,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她應了一聲:“請進。”
林逸手捧著一束百合花推門走了進來。
他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容:“小月兒,今天感覺怎麼樣?”
“林少,怎麼是你。”明月也沒多大驚喜,只是她以為不會有人來看她,沒想到………
林逸把花插進床頭櫃的花瓶裡:“小爺沒事,所以過來看看你,膜拜膜拜我們都英雄。”
明月直接無視他的話:“好漂亮的鮮花。”
“太敷衍了,都沒有一般女孩子看見鮮花的驚喜,不過現在呢,是人比花嬌。”
明月第一次收到花,出去北辰墨強制給她的,也算是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禮物吧。
她不意思了一下,又努力的笑了笑:“現在呢?”
“得了,你還是別笑了。”他有些納悶自己長得醜嗎?
小月兒笑得如此勉強。
明月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頰,難道笑得很醜?
“我下次努力。”
“………”林逸再次懷疑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長相,笑居然還需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