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北辰墨反問道。
“我接受任何處罰。”
“任何處罰?”
“嗯。”
明月已經做了最壞打算,包括從新回到那個叫地獄的地方。
從那裡出來的就沒有回去過的,能回去的都是叛徒,或者想逃離的。
他們大多不是死了就是殘疾。
北辰墨嘴角揚起邪魅一笑:“我要你安心的待在我身邊,以後不準在想逃跑。”
明月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北辰墨的臉上,想從他臉上看出這話有幾分真。
明月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是多麼驕傲的自負的人,他不削說謊。
“為什麼?”
這懲罰確實是算輕的。
“明月一直以來你都在抗拒,所以你從來沒有用心的感受身邊任何一個人,你也沒有為任何一個人開啟過你的心門。”
明月把頭放在膝蓋上,抱著腿,默默的聽著。
“一個奴所有的希望願望都是不該有的奢侈。”她喃喃的說道。
“可是你努力的反抗了不是嗎?所以你還是有慾望的。”北辰墨認真說道。
“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不要把自己禁錮起來,試著去接受身邊的一切。”
北辰墨想說,試著去接受自己。
“九爺,你明知道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何必要去嘗試,只有不得道,才不會怕失去。
她又想到那個帶著溫暖的笑,一身白衣的男孩。
可惜她已經失去了他,那種痛徹心扉的痛她在也不要體會了。
看著她無慾無求的樣子,北辰墨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北辰墨的黑眸抬起,就看見明月肩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的透紅,瞬間幽冷而厲,深邃懾人:“你就不知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