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晟一陣哀嚎:“美人啊,哥哥錯的你可別學啊。”
“要不讓國際反恐把你的地下黑市一鍋端了?”
洪晟覺得明月就是魔鬼:“美人都是我的錯,別牽連別的,洗白了,要殺要剮隨你。”
“他們什麼背景?”
洪晟說:“不知道,他們直接聽命噬魂掌權人,突然就這麼冒出來,據說是噬魂從小培養出來的殺手。”
明月陷入沉思。
洪晟繼續說道:“我沒和他們過招,不知道他們身手如何,道上殺手每年都有一次叢林戰,赴約的全是世界頂尖的殺手,他們一個人能單挑叢林中十名殺手,又平安脫險,我覺得……”
洪晟咳了咳:“你快點給北辰墨買一份天價的意外保險吧。”
明月雖然從小也在那地方培訓,但是從來沒有參加過道上的比試,除了保護北辰墨的安全,沒出過一次任務。
出來混的身手都是相當的了得,也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有一絲猶豫仁慈都會成為敵人的槍下亡魂。
“知道了。”
“明月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也不要趟這渾水。”洪晟一本正經的認真說道。
明月怎麼會不明白,她是奴,如果北辰墨沒打算,她終身都是他的奴,除非他死了。
他死了或許自己會變成下一個人的奴,或者會得到自由。
明月又何嘗不明白,洪晟是故意透露給噬魂的訊息,誰都想唯我獨尊,不容二虎,洪晟何嘗不是想借刀殺人。
“我會考慮的。”
考慮,洪晟就知道她這是拒絕了:“明月沒有叫你背叛北辰墨,只是叫你不參與,難道你想終身做奴?”
明月回頭看著北辰墨所在的包廂,誰願為奴,她不是沒反抗過,在那裡逃過,被抓回去只有變本加厲的懲罰折磨。
離開那裡,在北辰墨身邊也跑過,逃過,最後除了上廁所都得在他視線裡。
她知道此刻他放心她在走廊是因為這屬於辰風財團,周圍也有不少暗衛,她逃不掉的。
暗夜並沒接到有兩個特工來暗殺的訊息,真要假裝不知道?
她知道錯過這次機會估計在也沒有了,她或許想為自己賭一把。
她收回視線,輕輕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