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泰在他的《安娜卡列尼娜》中說到: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
比如說陳驍和周志成這兩個家庭在相處之道和相互的支援與包容方面做得很好,所以他們擁有著相似的幸福。
徐維義與林栩之間,卻是徐維義單方面的包容了林栩太多太多,在和諧程度上,稍有那麼一點不足。
湯海則擁有著與徐維義不同的不幸。
具體表現在,他在獨自跑客戶的路上,把手機和錢包丟了。
明明趕上了402路公交車,卻因為拿不出區區一塊錢來,被凶神惡煞的售票員中途趕了下去。
前不挨村,後不著店。
湯海挪動著他兩百多斤的軀體,沿著馬路緩慢的前行,泥巴裹滿了褲腿,汗水溼透衣背。
這些都不算事兒,關鍵是腹中飢腸轆轆,對於湯海來說,非常難以忍受。
有曲為證: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不見人家,
夕陽西下,
落難的還在天涯!
偶爾倒是有私家汽車路過,但基本上置湯海的呼喚於不顧。
這也不能說世態炎涼,極少有人敢在郊外隨意搭載一個陌生的男人——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夜幕中傳來隱隱的狗吠聲。
湯海尋著那狗吠聲,艱難的找到了一戶距離公路不遠的農家:“老鄉,借個電話……”
說完這一句,湯海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陳驍得知這件事情之後,親自打電話慰問了湯海:“我不是給你們配了一輛車的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湯海解釋道:“我那天是跟小丁丁分頭拜訪客戶的,小丁丁那邊的客戶更偏遠一點,沒有直達車,所以我就把車讓給他用了。”
陳驍道:“那就再配一輛,務必讓你這個分公司經理出行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