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呼,總算是拿下來了。”
回到辦公室,翟元把事情的經過和結果向上層作了詳細的彙報。
金宏的高層自然是大發雷霆,質問翟元:“土地成本足足提升了一倍,你打算到時候每個平方賣多少錢啊?”
翟元向上層彙報道:“這邊有個瘋子,我也是沒辦法呀。如果要追責,你們自己問一問程農那個大傻X,是怎麼招惹上這個瘋子的吧。”
歇了一陣子,童光遠前來告知翟元:“天龍發展集團的殷祖佑打電話來問,關於北岸商圈那塊地皮,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談談細節。”
翟元有些疲憊的說:“我們現在哪兒還有多餘的閒錢去……等會兒!”
如夢初醒的翟元突然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握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到地上:“蓋他孃的寺廟,老子信了那瘋子的邪!”
聽到翟元又在摔杯子的丘鴻峰匆忙跑進辦公室:“翟兄,怎麼回事?”
翟元指著丘鴻峰,臉頰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著:“拿下北岸商圈那塊地皮,要給東業集團一個下馬威。這個餿主意當初是誰出的?”
丘鴻峰道:“這是我跟程農共同商議的,我們的意見是,如果價格合適,那塊地皮的升值潛力是毋庸置疑的,還可以順便打擊一下東業集團的氣焰。如果價格被抬高得有點過份了,我們不要也行,就讓東業地產多花點錢也好啊。怎麼了?”
“怎麼了?”翟元氣得在辦公室來回踱步:“現在,姓陳的瘋子用同樣的辦法,逼得我們用兩倍的價格拍下商業街的地皮,你覺得他真的是打算要蓋一座寺廟嗎?”
聽翟元這麼一說,丘鴻峰突然就頓悟了:好一招“聲東擊西”。
陳驍看破了瑞信在金魚池的規劃,知道瑞信對商業街那塊地皮是志在必得的。
他以蓋寺廟的名義將了瑞信一軍,實際上陳驍志在的並不是金魚池的地,而是北岸商圈的地。他不斷抬高那塊地皮的地價,就是要讓瑞信多花錢,直到他們拿不出多餘的錢跟自己搶北岸商圈那塊地。
聲的是金魚池的東,擊的是北岸商圈的西。
金魚池那塊地,起拍價僅僅只有三千萬。翟元的預估是,能夠在四千萬左右的價格拿下那塊地。現在,他卻花了足足六千萬,比預估的多了兩千萬。
至於北岸商圈那塊地,現在就算沒人跟他爭,他也吃不下來了。
翟元估計是氣得有些口乾舌燥了,順手去拿自己的茶杯,然後發現茶杯被自己給摔了。
“去,給我買個杯子回來!”翟元對童光遠說道。
童光遠剛出門,便有一個小女孩找上了門來:“請問,誰是翟元先生?”
翟元沒有搭理她,而是透過開著的房門,看著秘書問那女孩:“你找翟先生什麼事?”
那女孩彬彬有禮的說:“我是心悅禮品公司的員工,有一位姓陳的先生在我們這裡訂製了一份禮物給翟元先生,他叮囑我們要儘快的送上門來。”
秘書說:“交給我吧。”
秘書接過禮盒,送到翟元的手中。
翟元差不多能猜到給自己送禮的姓陳的先生就是陳驍了,否則誰會這麼蛋痛的男人給男人送禮物。
“你開啟它吧!”翟元吩咐秘書道。
秘書有些忐忑,心說不會射出一個暗器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