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一座寺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審批的環節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蓋得成。
試想,幾個號稱花園式宜居小區的樓盤環擁著一座寺廟,天天暮鼓晨鐘,香菸繚繞,佛聲呢喃,再給你來兩段大悲咒,每天人來車往,各種喧譁,有多少人會喜歡這樣的氛圍?
偶爾接受一下佛性的薰陶還是可以的,天天如此,宜居怕是談不上了,甚至還有的人會比較忌諱。
比如有句諺語說的:廟前貧,廟後孤,廟左廟右出寡婦。
更有風水專家認為,廟是眾人膜拜的地方,有強烈的意念,容易使周邊氣場失衡,長期居住對人不利。
所以陳驍這麼做,可以對金宏和瑞信在金魚池的幾個住宅小區造成致命的打擊,但是這東業集團能有什麼好處?
又不是什麼知名寺廟,還真指望能收香火錢啊?
所以,大家都認為,陳驍也就是說說而已,不可能付諸行動的。
結果,陳驍的舉動再一次讓所有的人膛目結舌——他真的讓新來的建築師負責起了寺廟的圖紙設計,並一再叮囑,時間得抓緊了。
毛九溪有些尷尬的對陳驍說:“當初我在金佛寺說的那番話,只是隨口開開玩笑而已。現在的和尚,待遇可高了,光靠一座新廟的香火錢是養不起的。”
陳驍笑道:“知名度不夠,就找媒體炒作一下嘛!”
在一次行業交流活動中,韋堂海再次問及林榮恆:“陳驍不會真打算去競拍那塊地吧?”
林榮恆道:“他真去,最近不光是讓財務部計算流動資金,還把原定辦公大樓的設計停了下來,潛心研究寺廟的佈局和設計。”
韋堂海大罵一聲:“我靠,這個混賬東西,他這是打算連老子也一起坑了?”
其他地產商聽說之後,也紛紛表示陳驍太不理智了,幸虧自己沒在金魚池拿地。
訊息傳到瑞信公司翟元的耳朵裡,一開始他是覺得沒這種可能性,瘋子才會這麼幹。
後來他又結合程農和丘鴻峰對陳驍的各種看法和口碑,這傢伙還真特麼是個瘋子。
“通知何思嵐,儘快拿到天易地產設計部的圖紙,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打算發瘋,還是虛晃一槍。”翟元說。
不出一天,何思嵐的圖紙影印件送到了。
仔細一研究,做得還挺專業的。
“翟兄,我們怎麼辦?”丘鴻峰問道,他栽倒在陳驍的手上不是一次兩次了,有點心虛。
“還能怎麼辦?東業集團不就搞了個美食城麼,還被南高地產和龍建軍分了兩杯羹,他能有多少資金跟我們鬥?這個瘋子!”翟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