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很有誠意的拜過徐維義的母親之後,大家一起在寺裡的食堂吃了一頓齋飯。
毛九溪一看選單上的“回鍋肉”,當時就驚呆了:“可以當著佛祖吃肉的嗎?”
陳驍笑道:“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是豆腐做的素齋。”
這個時候,林栩才正式給大家介紹起了徐維義:“我高中時期的學長徐維義,也是我當年的暗戀物件。”
話太直白,讓徐維義有些難為情,立馬雙手合十:“承蒙錯愛,愧不敢當!”
然後林栩又介紹了顏蕎:“我最好的閨蜜,顏蕎。”
徐維義忽然一種肅然起敬的樣子:“你就是東業地產的顏蕎?業內中傳說般的銷售天才呀。失敬,失敬!”
顏蕎不好意思的說道:“過獎了。”
陳驍問:“徐哥也是業內人士?”
徐維義說:“我大學唸的是建築專業,目前在華然地產做施工員,也有打算考一個註冊建築師。”
陳驍點了點頭:“挺好,萬丈高樓平地起嘛。”
林栩一臉鄙夷的跟徐維義介紹:“這位,陳驍。老是喜歡打擊我,你也看出來了。”
徐維義道:“其實剛才在認識到顏小姐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不愧是青年才俊。”
陳驍笑道:“我看徐哥也是年輕有為的,既然都是朋友,大家就別相互恭維了。”
徐維義苦笑道:“我哪能跟陳總比啊,陳總年紀輕輕有自己的事業,而我不過是替人做事罷了,我不是怕辛苦,可自己心中的理念得不到別人的認可,怎麼看都像是一臺麻木運轉的機器。”
陳驍安慰道:“慢慢來嘛,理念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很玄乎的,你不能指望別人都認同。想要去實現,先得積攢自己的實力,在一個地方有了足夠的話語權,才能實現自己想要實現的理念。”
其實徐維義所說的,是很多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年輕人的通病。
一時之間懷才不遇,忍一忍就習慣了,畢竟以後懷才不遇的日子還有那麼長,不習慣也不行啊。
下午是自由活動,六個人走在路上原本是一堆,不過很快就分化成了一對一對的。
陳驍和顏蕎坐在湖邊,享受著清冽的秋風。
“這個……談戀愛要怎麼談?我沒談過。”顏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