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瘦了,我倒瞧不出?”
張佳木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道:“倒覺得胖了些,你呀,盡弄些大補的東西給我吃,這眸子又沒空打拳,耳把我養的胖了。”
說真格的,他倒確實是胖了一些。
勞心但不勞力,每早必做的功課都暫且停了,實在是太忙太忙,忙到沒有功夫來做以前的那些事了。
聽他這麼一說,公主卻是嗔了他一眼,用責怪的口吻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擔任的責任可有多大,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說我們是夫妻的身份,就拿我公主的身份,你要生病了什麼的,我有什麼臉去見父皇!”
“是是,是,賢妻!”
張佳木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兒這種認真的勁頭。政務上的事,他從來不和她說,但公主並沒有拉下太多。
畢竟要和這個掌握天下權的男人,話說,不僅是後園裡的那些花花草草,或是府中小廝看中了哪個丫頭,要不然就是婆婆最近愛吃什麼菜式。
這些當然也說,不過公主更願意和自己的夫君多談一些他正在做的事,稍做了解,說的不多,
………………女孩兒和張佳木在一起久了,知道他厭倦什麼,討厭什麼,而不能逾越的底線在哪兒,更是看的看楚。
這麼冰雪聰明”靈巧智慧,又善於把握分寸,閨房之樂,自然也就是張佳木充電的好地方,好去處了。
夫妻感情,也自然而然的一天深過一天,而就公主來說,對張佳木的敬佩也是一天大過一天原本只是以為他是一個勇敢和智謀兼有的武官勳臣,而現在看來,公主也是知道張佳木所謀之大,所為之深,只要成功將來在歷史上的地位之高,
………………換了一般女人,哪裡懂得這些,但是她懂,每看到張佳木的進步和成就就會格外的欣喜,替他,也是替自己和大明高興。
皇帝那頭,這幾個月來也是對張佳木深為滿意。
做的事多,但不攬權,不驕縱跋扈,也不貪圖享樂。不要說錦衣衛的錢了就算是張佳木自己賺得的銀子,現在的享樂增長一百倍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要說在大明能評首富,想來張佳木排第二也無人稱第一了。
當然,皇帝自己除外,
………………
這麼一個人,叫皇帝除了喜歡,還能多說什麼?公主每次回宮都是自己感覺待遇一天比一天強,歡迎的儀式一天比一天隆重。
她心裡清楚,這是因為張佳木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也是一天大過一天的原故,一般的公主和駙馬是夫以妻貴,而現在看來,她和張佳木的關係卻是反了過來,變成了妻以夫榮了。
這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啊,……
“昨兒聽……”公主一邊幫張佳木扣著領口,一邊隨口道:“要設什麼議曹了?”
“嗯是的。”
“這不就是漢朝議郎麼?”,扣完了最後一顆釦子,又端詳了一會兒,公主很舒服的嘆了口氣,又是隨口問了一句。
她並不是真的要弄清楚,一個公主當然會受到良好的教育,讀書識字,哪怕就是讀歷代後宮的規範讀物,但識字之後,一個寬廣深遠的世界之門就為她開啟了,和當時普通的女人大為不同她知道什麼是秦和漢,讀過賈誼的過秦論知道秦漢之際的官職自然也不希奇。
“不一樣。”張佳木簡潔的答說著。
“怎麼不一樣啦?”
漢朝的郎官很多,議郎是郎官中地位最高的一種一般來說,漢的郎官都是要賠錢的,任何身家清白的良家子都可以到宮廷裡去當郎官,或是跟隨皇帝車駕,護衛左右,或是值宿宮廷,持戟衛護宮禁安全。
沒有俸祿,自己支付鎧甲兵器和生活費用,一年的花銷絕不在少數。所以,不是家資足夠支援這種無底洞式的開支的,很難這麼做。
幸運兒只是少數,當郎官固然是在皇帝身邊和宮禁裡服務,但皇帝真正能見到的,留下印象的,又能談話後記住姓名,加以提拔的,自然更是寥寥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