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是你搶過鑽探機的控制權,先是把鑽探機開到了一個叫熔火之心的地方,和一群長得和娜迦一樣的火妖打了一架。
&nc的壯舉。
但那地方太熱了,
除了你之外,沒人受得了。
據說你還引起了一些麻煩,被一群火妖首領追著打,最後狼狽逃走。”
肖爾嘆了口氣,又遞給布萊克一張散發著香味的手帕,說:
“之後你又把他們送進黑鐵皇帝索瑞森的皇宮,帶著他們打死了很多黑鐵皇家侍衛,說是要刷到一把叫反對者的戰錘。
但索瑞森不在皇宮裡。
於是你很失望,砸了索瑞森的皇家儲物櫃之後,又在他的王座上...
嗯。
做了些不那麼恰當的事。
最後才摸清方向,一路把他們帶到這裡。
然後你說你說睡一會,還說什麼afk,隨便引怪,扣dkp之類的話。
他們想叫醒你。
但他們沒辦法靠近你,就只能找我來了。”
“沒辦法靠近我?”
布萊克揉著發疼的額頭,看了一眼肖爾,又看了看自己身邊,恍然大悟的說:
“啊,霜爪啊,我還以為那混蛋不關心我呢,弄了半天,我的寵物還是很喜歡我的嘛。看來這喝酒果然有害健康...
我就說身上怎麼這麼疼。”
他揉了揉胸口。
心疼的看著自己那被火焰燒的悽慘的兄弟會護甲,這套護甲被弄得到處都是焦痕,算是徹底完蛋了。
“喂,幫我個忙。”
布萊克搖搖晃晃的起身,對肖爾說:
“給那群傢伙科普一下什麼叫拉文霍德,什麼叫刺客大師,什麼叫派系,再替我問問他們,戰後願不願意加入我的派系,乾點私活賺錢。
我這會要去赤脊山了,納薩諾斯還在那等我呢。”
他說著話,撈起宿醉的小魚人,看了一眼已經第二天中午的天色,打了個呼哨,召喚出自己的地獄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