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布萊克!醒醒。”
睡得正香的海盜,被人搖晃醒來。
他從和幾位金髮美女友好交流的美夢中被喚醒,一臉晦氣的撥開在自己臉頰上拍打的手,然後睜開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肖爾那張嚴肅的臉。
隨即就有一股頭疼湧入腦海,讓海盜捂著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這黑鐵烈酒的後勁太大了。
就連酒鬼天賦都有些撐不住,見鬼的,那些矮人們給酒裡到底了加了什麼?
是真正的岩漿嗎?
看到布萊克睜開眼睛,肖爾眼中的擔憂頓時放下很多,他遞給布萊克一支水囊,後者接在手裡,便往嘴中咕嘟咕嘟的灌下去。
旁邊的小魚人也捂著腦袋在尖叫。
這小酒鬼之前也喝了不少,這會正難受呢。
軍情七處的新首領站起身,他看了一眼旁邊撞開大地刺出來,結果撞在大石頭上,弄得東倒西歪的黑鐵鑽探機,又看了看身後。
b連的一眾精銳士兵,正在那裡接受隨他一起趕來的軍情七處醫師的治療。
就是這群被獸人俘虜,又殺出敵營,完成了一場不可能的逃亡的英雄們,在逃出黑石山後,向天空發射了救援煙火,這才引來了軍情七處的檢視。
至於肖爾。
他這個級別的人物,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是因為下屬向他彙報了這些英雄的逃亡,疑似和刺客大師布萊克·肖有關係的訊息,才讓他放下了忙碌的工作,親自騎著獅鷲過來這裡。
“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布萊克。”
肖爾看著眼前盤坐在地面上,灰頭土臉的海盜,他動了動鼻子,一臉嫌棄的問到:
“你到底喝了多少?瞧瞧你身上這味道,要是被人知道新晉刺客大師是一個酒鬼,你的派系就別想招到人了。”
“哈?誰在乎那些蠢貨的瘋言瘋語?”
布萊克把水囊裡清涼的泉水,給旁邊呱呱亂叫,張大嘴巴的酒鬼魚人灌了一口,又揉著宿醉發疼的腦袋,說:
“替我問一問那群傢伙,我進了鑽探機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這黑鐵烈酒真是厲害。
把我這老酒鬼,都給喝斷片了。”
“我問過了已經。”
肖爾很無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