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據守的黑石塔藏在黑石山中,地勢極高,又有山體防護,矮人的火炮都打不破那防禦,還有黑鐵矮人們鍛造出的沉重大門防衛。
原本洛薩已經做好了付出極大的犧牲奪門的準備,但現在,獸人們必須出塔決戰,否則就只能被餓死在黑石山裡。
傷亡極大的攻城,變成了己方佔據絕對優勢的野戰。
這如何不讓洛薩元帥欣喜若狂?
“那些死士...”
元帥握緊拳頭,微微壓制住心中喜悅,他看向肖爾,問到:
“那些英雄們還能回來嗎?”
肖爾遺憾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回得來?
他自己對這行動其實都快絕望了。
剛才那一發爆炸讓肖爾也是欣喜若狂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死士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完成這項偉業。
但在那麼多獸人的包圍中炸了糧庫,黑石山兩側大門又封閉的情況下,再怎麼厲害的刺客們,也很難活著回來了。
“那就記住他們的名字!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要登記在冊,他們是這一戰的英雄,必須被永遠銘記。”
洛薩元帥語氣沉重的吩咐到了一聲,肖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但在他回到前線情報處的營地時,卻意外發現,這一次派入黑石塔的死士們,居然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你們...”
肖爾愕然的看著帳篷中完好無損的男男女女。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嘴角便露出一抹笑容,但轉瞬即逝,看著自己的手下們,說:
“是誰幫了你們?”
“那位閣下自稱‘無冕者’,大人。”
執行爆破任務的死士們的隊長,這會在狂飲烈酒。
雖說出發之前,就打定了主意有死無生,但能活著回來,確實超出他所有的想象,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奇幻故事一樣,不得不用烈酒麻痺一下狂野跳動的心腸。
面對肖爾的問題,那隊長語氣尊崇的說:
“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靈,像是對獸人索命的死神,他在陰影中閃爍行走,帶著我們輕車熟路的繞過那些獸人的崗哨。
那位閣下比那些獸人們,更熟悉迷宮一樣的黑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