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李泰和李恪之後,李二又召見了喜歡錢財的李惲以及有過大過的的李佑,兩位皇子面色憂愁的入宮,離開時興高采烈。
李二頻繁的召皇子入宮卻是對李承乾和李治沒有特殊的照顧,他一個人鬧的整個長安人都心神不寧,作為安插在李治身邊多年的許敬宗找到魏玖詢問是否現在將一些黑料送去三書省。
魏玖撇了撇嘴搖頭道。
“還是別得了,估計這會有很多人已經把李承乾的黑料送到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了,若是有人當著你的面說你兒子的壞話你也不喜歡聽,別做多餘的事情了,李治那邊你不用管了,這幾年時間我也不會讓你白白浪費,要錢還是要官職。“
“需要錢,想嘗試一下揮金如土的感覺,其他的錢不敢花,您給的外人找不到藉口來彈劾我。”
許敬宗很誠實,魏玖呵呵笑了笑,對著劉金武打了一個響指,沒過多久,曲卿玄端著一盤銀錠來了,這讓許敬宗受寵若驚,連忙彎腰低下頭,雙手向上托起。
曲卿玄的面色冷漠,將盤子放在許敬宗的手中,目光看向魏玖,輕聲道。
“夠麼?”
魏玖聳了聳肩。
“夠不夠我說的不算,我也不知道現在一個銀錠能兌換多少銅錢,但我估計應該不多。”
“知道了!”
曲卿玄轉身離開客廳,許敬宗看著托盤裡面擺放整齊的銀錠,皺著臉苦笑道。
“侯爺,這已經足夠了,您就莫要讓二夫人在忙碌了。”
“錢這方面我說的不算,給你多少是她說的算,方才你用了多少力氣來承受託盤她看的清楚,與我說話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而已,錢的事兒不管,你以後應該做什麼事情你心裡明白?”
在許敬宗這種外圍呵成員面前,魏玖的氣勢一直是冷漠無情,只看利益的商人,許敬宗有恃無恐單手託著托盤,拿起銀錠咬了一口,淡笑道。
“自然知曉,許敬宗是個聰明人,這個聰明或許會被人方案厭惡,但在您面前不會,我會準備好給長孫無忌致命一擊,前提是衡山王能做太子,不然我許敬宗連花這個錢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你得珍惜這個花錢的機會。”
看到曲卿玄回來了,魏玖也說出了這句話,曲卿玄上前將其手中的盤子拿走,隨後將一盤金子放在了許敬宗的手中,皺眉看著許敬宗手裡那多了一個壓印的銀子,曲卿玄皺起了黛眉,輕聲說了一句不要了,然後端著銀盤離開客廳。
許敬宗一臉尷尬的看著魏玖,將手中的銀子遞給魏玖,結果被魏玖笑罵了一句滾蛋。
滾蛋自然是不能滾蛋的,許敬宗脫下外衣將金子包裹好,然後對著魏玖笑道。
“魏侯,晉王殿下喜歡武小娘子的事情您知曉否?”
許敬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發現狄仁傑恰好在二樓走下,也恰好清楚的聽到了這句話,躺在沙發上的魏玖也沒發現狄仁傑,懶散笑道。
“知道,這事兒李義府和我說過,但武媚要比李治大好多呢,本來就不合適的事兒,李義府一天沒個瘠薄事兒,閒的蛋疼了?我可不能把武媚許配給他,李治雖然和我不對付,但是我不能害了人家命是不是?”
“此話怎講?武小娘子又不是那宋子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