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安慰我,我就揍你。”
一個時辰後,李恪崩出了這麼一句話,坐在椅子上揉腿的魏玖左右看著正在裝修的店,聽到這麼一句話撇嘴道。
“放心,我沒有那麼閒情雅緻來安慰你,外面去乞丐要比你可憐的多,有安慰你的時候我不如出去給他們扔點銅子兒。”
“那你來作甚?”
“過來看看問這個店裝修的如何了,這可是以後我用來攢私房錢的寶貝,幻想著有一日,男人聚集在東側,女人在西側,雙方隔牆相望,眉目傳情,最後老子給他們拉上簾子,哈哈哈哈!”
“傻·逼。”
“李恪,你說你吃茱萸辣誰屁股。”
李恪呵呵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魏玖身前伸出右手,魏玖不明所以的也伸出了手,隨後被一記過肩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隨後李恪的膝蓋頂在魏玖的胸口,譏諷道。
“咱們哥幾個只有崇義和青雀打不過你,我是不喜歡動手。”
後背的疼痛讓魏玖呻吟怒罵。
“哎呦哎呦,李恪我草你大爺啊,哥們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李恪冷哼一聲站起身對魏玖伸出手,後者也沒有在嬉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李恪回到吧檯前的高腳椅落座,又給自己到了杯酒,自酌自飲。
對付李恪,魏玖有的是辦法,後者臉皮湊上前笑道。
“小恪,你說我這個只在晚上營業的生意要不要招一些面首吸引女人來此消費啊?”
李恪淡漠道。
“不管!”
魏玖十分認真的點頭。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管,但我尋思吧,面首這玩意也不好找啊,要不你來給我幫幫忙?”
“我不認識面首!”
“我意思讓你來做面首。”
砰!
酒杯在桌上砸碎,李恪轉身抓住魏玖的衣領,眼神中帶著怒火,而魏玖對此一點都不在意,他太瞭解李恪了,大唐的第一直男是誰?那就是李恪,他從不懂得去如何與女人相處,對於男女之間的浪漫是不屑的,對娼妓是忽視,對面首是厭惡,當初李承乾被彈劾說有龍陽之好,李恪被噁心的好幾日都無法入睡。
魏玖揮手打掉李恪的手,笑道。
“看?鬧鬧你就急,就算你做面首的話也沒女人敢點你,我知道陛下已經找青雀談過了,這一次你與又說了什麼?別說父子情深,我可不信。”
李恪瞪了魏玖一眼,冷漠道。
“你這個生意若是開張之後會成為李泰的後宮信不信?婉兒不拿錘子找你拼命我都不信,我與父皇說了我心裡的不滿,但沒有不甘,順便確認了一些太子是誰。”
“我都不讓李泰進來,婉兒找我拼命作甚?這些都是小事,你知道太子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