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給了黑甲軍天然的保護,驅馬緩慢前行,繞路於敵軍後方準備給予旱天雷招呼,潘亮帶兵直奔敵軍軍營,夜襲成為了夜戰的進攻。
淵蓋蘇文收到訊息後絲毫不慌,下令出兵三千迎敵,他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在聽說魏無良已經離開長安趕來朔方的時候,他的軍營就進行了將士們日夜更替,隨時都可以做戰鬥準備。
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
在將士出營迎敵之時淵蓋蘇文帶兵從營寨後面出發,巡查軍營周邊,隱藏在暗處大風皺眉了,如此他根本沒有靠近敵營的機會,在正面進攻的潘亮與叛軍已經正面交鋒,他只帶了八百人夜襲,面對千餘人的叛軍,第一次正面的衝鋒就感覺到了疲乏無力。
堅持了一個時辰之後,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六律的將士也露出的疲憊,潘亮咬牙下令撤兵,不能做無謂的犧牲了。
潘亮和大風先後趕回朔方,兩人爆發了爭吵,潘亮抓著大風衣領怒吼質問。
“約定好你先行半個時辰,之後我與敵軍廝殺半個時辰內會讓敵軍軍營起火!做不到就不要胯下海口,老子折損了四百人!”
啪!
大風揮手抽開潘亮是手,冷聲道。
“戰場是你想怎樣就怎樣?淵蓋蘇文帶兵巡查軍營周圍我如何靠近?你六律的人是命,我黑甲軍就不是命了?接受不了死亡就滾回長安去享福,這裡是戰場,肯定會死人!”
“老子的兵馬無懼生死,是不想被自己人矇騙坑害,死的冤枉。”
“我還是那句話,能打你就打,不能打就回長安,戰場沒有你們六律我們黑甲軍也能打。”
兩人爭吵著就要動手,一旁聽了半天的魏玖皺眉發出一道冷哼,兩人瞬間安靜,轉過身低頭站在魏玖的面前,潘亮和大風都是被魏玖訓練教誨過的人。
魏玖皺眉看向兩人,沉聲道。
“喜歡吵架?要不要本侯給你們騰地方讓你們吵個夠?若是在不解氣就出去拉開陣勢打一場,我看看最後活下來的是六律還是黑甲。”
兩人低著頭不做任何反駁,魏玖皺眉再道。
“兩軍交戰,爾虞我詐,咱們能想到偷襲,敵軍就能想到防備,而且淵蓋蘇文也並非是與我第一次在戰場相遇,失敗了就失敗了,如此咱們也知道了失敗的原因在哪裡,吵架有個屁用?滾出去,十日內你們兩個都不可在戰場,自己反省。”
潘亮低著頭不開口,大風小聲嘀咕道。
“您就是自己想去戰場。”
被揭穿的魏玖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大風的肩膀抽了兩巴掌,兩人準備離開正堂的時候,外面的探子來報,叛軍來襲,準備離開的兩人耳朵瞬間立了起來,看的魏玖一愣一愣的,這兩個玩意的耳朵怎麼和動物一樣。
兩人都想帶兵去殺敵,可還都不想帶著對方,結果魏玖把機會給了雨,讓兩個孽障滾蛋。
現在魏玖和淵蓋蘇文已經算是告訴對方自己目的了,就是不讓休息,魏玖要加速消耗叛軍的糧草補給,這才是他的優勢
······
各地謀反對長安形成了包圍,也在李承乾開始反擊的時候雙方將入了僵局,安東的柴令武被柴榮威堵在城池中,他的目的和魏玖一樣,準備耗死柴令武。
前期安東軍為了得到百姓的支援,在加上沒有阻攔的南下讓他們有了自信,把糧倉的糧食全部分給了百姓,柴榮威利用了這個機會,城中的糧食頂多夠他們堅持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們就要從百姓的手中收糧食了,那個時候他們前期做出的討好百姓的鋪墊就白費了,到時候在利誘百姓,到時候就算他們有糧食也扛不住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