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下了雪花兒,雪精靈在沒有風的撩波飄飄灑灑的落下,東北角的院落內,院中的山茶配載盛開,似乎在與這雪精靈較量,看誰才是這冬日最動人的。
魏玖心裡給出了答案,山茶花動人,雪花凍人。
院中的石桌已經有人落座了,只留了一個空位,魏玖大步走上前在桌前落座,有女人斟上了熱茶,魏玖端茶皮笑肉不笑,冷聲道。
“天海瓷,你浪費了我很多資源,你能以倭寇女皇的身份來大唐,你要感謝誰,去向誰示好你心裡清楚就好,這些瑣事就不需要你動手了。”
一身白色花瓶長裙的天海瓷巧笑間隙,絲毫不被魏玖的譏諷和譏諷侵擾,就如同在這寒冷的天氣中她露出的半截雪白小臂一樣,天海瓷很漂亮,臉蛋是蔡青湖所不及,魏府中能與其在容貌一爭高低的也只有喬紅鯉了。
天海瓷雙手捧著熱茶,不言不語,她心裡有不滿,有想說的會和李恪說,在這裡她不會給魏玖任何難堪,甚至反駁的言語都不會有。
魏玖喝茶如牛嚼牡丹,十分不雅,和他如今的地位和家勢十分不符,他來這裡也沒準備給這些傢伙面子,包括百濟那位嘴上結拜的老哥,都是玩笑話,誰也當不得真。
安東一共折損了多少人魏玖不願去想,也沒這個必要。
一杯茶後,魏玖把茶杯推向黑齒常之。
“百濟一戰,聽說尉遲敬德也在你手上吃了虧,你百濟有箭術超群的射鵰手,很自豪?很驕傲?認為大唐攻下你們百濟是因為淵蓋蘇文的能力不足,對吧?”
黑齒常之端坐原位一動不動,對於魏玖遞來的茶杯視而不見,魏玖嗤笑一聲,抓過茶杯砸在黑齒常之的頭上,茶杯碎裂,黑齒常之未傷絲毫,轉頭皺眉看向大唐魏無良,眼神冰冷。
魏玖看著被劃傷的手掌,漫不經心的用黑齒常之棕色的衣衫擦拭,懶散道。
“很疑惑我為何對你動手吧?感覺我很囂張對吧?心裡有一百個不服氣對吧,呵!你要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百濟與高句麗生反骨,打敗了仗就認為一切都結束了吧?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美好,要不要本侯讓你看看何為射鵰手?”
話音落,魏玖舉起左臂,寬鬆的袖口話落,花臂暴露在空氣中,幾人的視線落在這條充滿神秘色彩的手臂之上,下一秒遠處傳來一聲悶響,院中盛開的山茶花盆栽應聲而碎。
十分突然!
受到驚嚇的天海瓷捂著嘴巴,她忍住了尖叫,隨後院中十幾盆山茶花紛紛被擊碎,盛開的山茶花散落滿地,安東眾人的眼角隨著碎裂的山茶花而抽搐,內心狂跳。
尤其是黑齒常之,他最瞭解神射手,可他此時是迷茫的,沒有看到飛來的箭矢,只是聽到一聲悶響這山茶花就以粉碎,單說力度,射鵰手的確可以做到,但這連續的發射,沒有停歇的間隙讓他迷茫和恐懼。
“射鵰手很強?你們用心培訓的射鵰手很厲害,可一年能培養幾個?十幾年也就那麼十個八個的,老子的火槍卻是可以讓一個八歲的孩子使用,你在這和我裝什麼大尾巴狼?給你機會讓你給本侯斟茶是因你在安東讓李治難堪,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而已,我敢截殺祿東贊,就不敢收拾你了?”
黑齒常之在遲疑,這時新羅的老國王站起身,一口一個老弟的稱呼魏玖,他拿起了茶壺給魏玖斟茶一杯,緩和著氣氛,魏玖對著老頭兒感覺不錯,笑著問可帶來了俊俏的婢女。
此話一出,新羅老國王拍著胸口大呼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全部都是處子,
兩人交談之間天海瓷聲稱要去補妝,起身夾著腿小跑離開,高句麗的新王高藏安靜的坐在一旁,他身後的榮華女相對好一些,只是面色慘白了幾分。
現在的大唐有多強大他們沒辦法去估算,更不會傻到以為山茶花被做了機關,來到這個院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隱晦的檢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