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見王!
衡山王和晉王
一個曾經所有人都以為是接班人的李承乾和如今極有可能成為新太子的李治,前者算是浪子回頭,多次表現出他是一個合格的繼承者,後者受寵有加,又被長孫無忌所支援,兩人可以說勢均力敵,當然這裡面很少能看到魏無良的影子,他已經很少為李承乾出謀劃策了。
魏玖以為是他偶遇的李承乾,卻不知後者專門來找他的,只是兩人都沒想到會遇到李治和李義府。
李承乾單手落在魏玖的肩膀,半個身子的力氣洩在魏玖的身上,嘴角掛著淡笑,輕聲道。
“近日不見你入宮,這祿東贊搬來了鴻臚寺卻是能看到你的身影,稚奴近來很忙?”
“大哥真是健忘,前日深夜我曾入宮見父皇,記得當時大哥您也在場吧?”
李治皮笑又不笑的看著李承乾,眼神中滿是怨氣和憤怒,李承乾歪著頭故做沉思,帶著疑問道。
“你是說祿東贊受傷那一晚?”
隨後故作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魏玖的肩膀上高呼。
“為兄記起來了,那日你與齊國公入宮,聽說齊國公和戴內侍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為兄想起你那日入宮是說祿東讚的傷是知命侯所傷吧?哎!為兄可不記得知命侯在西域的時候你去找父皇談論此事,此時為了一個外國人而擔憂,嘖嘖嘖,不錯不錯,知曉兩國交好了。”
李治語塞,嘴上功夫他遠不如李承乾,十幾歲前刻苦學習,爭取能成為秦王的接班人,之後成為太子努力成為新皇,之後被貶遊蕩在社會江湖中,隱瞞身份和潑皮打過架,和潑婦罵過街,嘲諷人的功夫一流,養尊處優的小李治若是能和他吵個勢均力敵那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李治眼神憤怒,李承乾笑顏依舊。
站在李治身後的李義府不能任由李治被羞辱,他作為李治的智囊和謀士,此時應當開口護下李治的顏面,他伸出手輕輕落在李治的肩膀,淡笑道。
“衡山王殿下多慮了,當初知命侯被困西域時為期擔憂操心之人數不勝數,之後又有齊國公宣稱有辦法帶知命侯歸來,晉王殿下便也沒去陛下那邊引起陛下的憂愁和焦慮,至於祿東贊,吐蕃投降大唐對大唐十分有利,作為鄰國官員出使大唐,晉王殿下如此不過是希望將來我大唐使臣前往他國時也被重視,若是不聞不問,顏面之上有些過不去吧?”
這話句句在理,李承乾笑著點了點頭,只不過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魏玖開口了。
“早年吐蕃侵擾劍南,隴右邊境,對其百姓造成了,之後吐蕃進攻吐谷渾,進攻西域,大唐百姓早已經對吐蕃沒有了任何好感,李義府,你說是大唐百姓重要,還是吐蕃重要?”
李義府不慌不忙,單手負於身後,胸有萬千竹,笑道。
“百姓愚昧無知。”
魏玖面露怒容,身子前傾。
“百姓無愧無罪!”
李義府上前一步,恰好比李治多走了半步,不經意間將李治護在身後,面色的笑意消散,而是皺起了眉頭。
“魏侯認為百姓是重中之重?國與國之間的交涉複雜,每一步都要謹慎,若是以愚昧百姓的視線是看,這國與國之間可還能存有交涉和交集?難道劍南道百姓和隴右百姓說要攻打吐蕃,朝廷便是出兵?到底誰在是這座天下的主人?知命侯如此想陛下可知道?”
李義府咄咄逼人,魏玖撇嘴聳肩,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讓官員和皇族來左右百姓的思想?強怕他們接受一些無法接受的事情?”
李義府冷哼。
“如此才是解決內患的法子,言語不聽可鞭打,打退了領頭羊,再無事端。”
啪啪啪!
魏玖抬手鼓掌,眼神中卻是充滿鄙夷。
“李大貓你真的是很聰明啊,以前沒看出來你還能想到這一點,這就是所為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奴役百姓是你們晉王府的宗旨?以霸權主義來欺壓百姓,強迫他們臣服,你以為你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