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捏著下巴,狐疑問道。
“戴長卿,那柳萬枝失蹤了?知曉大概位置否?”
柳萬枝在魏玖返回長安的時候就突然離開了長安,不知去向,蛤蟆搖了搖頭淡淡道。
“不知,但應該能猜的出來,應該是去清理肅州那場霍亂的參與人員了,不僅是他,小河間王,秦小公爺,魏王殿下等都在處理這件事情,據說這一次江湖中有些勢力想要得到魏玖,哦!忘了一件大事,有人傳魏玖的手臂可能記載了他的畢生所學,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墨刑手臂,不知真假。”
“派人盯著點。”
李二的好奇慾望也被勾起來了,這孽障做的每件事情都會算計很深,這條暫時還不知道模樣的手臂是在西域時候紋繡的,魏無良應該不會浪費時間去紋繡一些亂七八糟的圖案,李二突然想到,這孽障是否是放棄了迴歸大唐,而是選擇死在西域,留下這麼一條手臂送回來?
現在是越來越想見到這個孽障,然後去質問很多事情。
奈何這個孽障在耍脾氣,愣不入宮,最可氣的是皇后竟然也不幫忙。
李二有些煩躁。
河間王府中,李崇義在書房中看著一封封來信,他派去肅州的人折損了大半,剩餘的人也紛紛受傷,但也帶來了一些有用的訊息,例如於禁的死和那白蓮山莊的蹤跡。
李崇義將書信揉成團砸向躺在貴妃榻的李青雀,紙團精準的砸在李泰的腦門上,李泰放下手中的夾著棗子糕,皺起眉頭,李崇義淡笑道。
“關於肅州那邀請魏玖去雙休的白蓮山莊的大概事情,雖然說是那些人栽贓的,這白蓮山莊卻也的確放出了這句話,事後我讓人查了,紙團裡面有寫。”
李泰斜眼看著落在地上的紙團,伸出手去抓的時候發現差了那麼一寸的距離,嘗試了兩下之後李泰放棄了,抬起頭看向李崇義,小聲道。
“崇義,我吃多了,撿不起來,你念給我聽被。”
李崇義歪頭咬牙瞪著李泰,許久之後無力嘆了口氣。
“哎!等你見了魏玖之後他又會催促你減肥了,于禁的死已經確定了,但屍體被野獸啃食,致命傷是胸口的一處刀傷,魏家出手的只有劉金武和赫連梵音,梵音不用兵器,劉金武也用的是唐刀,似乎並不是死在魏家的手中,然後這白蓮山莊應該是那白蓮教的化名,在南方地區活躍,我已經派人去清繳了,寧殺錯不放過,不然我沒臉去見魏玖。”
李泰發出一聲哀嘆,躺在貴妃榻上似乎想要起身,掙扎兩次之後放棄了,雙眼望著屋頂嘆氣道。
“哎!你還好,我是最沒臉去魏家的,你說我見了魏說啥,明明應該是我被留在西域的,結果卻是我出來了,他留下受苦了,我過去咋說?說一句玖兒,辛苦了!呸,我配麼?什麼白蓮教的事情我懶得去插手,我的人死在了肅州,一個沒活著回來,那麼這肅州就要承受本王的怒火,恰好那三十支火銃沒有試驗地,肅州官員死了就是火銃走火兒了,該賠錢賠錢,該追封追封,魏玖在肅州遇到襲擊,他們肅州軍是瞎子?一句無法分辨是否是真的知命侯就沒事兒了?”
“你要對肅州官員出手?”
李崇義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李泰身邊,伸出手示意想把李泰拉起來,後者翻身滾了半圈磨磨蹭蹭的起身,這一身黑白棉襖穿上在身,盤腿坐在貴妃榻上和熊貓是沒有太大的區別。
外表看來憨憨傻傻,內心卻是狠辣的不行。
但是在李崇義眼前李泰就是憨態可掬,伸出手拍了拍李泰的下巴,再次笑道。
“你真不去見魏玖?”
李泰一巴掌打掉李崇義的爪子,雙手握著彎腰錘擊貴妃榻,這更像熊貓了,發洩了怒火之後,李泰安靜了,呆坐在貴妃榻思考人生,在魏玖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很想見到這個傢伙,如今回來了,他又沒臉去見。
“等處理了肅州的事情我在去找魏玖解釋,長孫嘉慶我抓不到,我總要找一些讓我發洩怒火和藉口的傢伙,你別說我,你不是一樣沒臉去?萬枝更是乾脆,直接跑去抓淵蓋蘇文了。”
聽此,李崇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