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崇義和萬枝,青雀都沒有露面,你怪不怪他們?”
李承乾轉移了話題,如果一直說下去,李恪的話題永遠都不會結束,魏玖的後背靠在李承乾的肩膀,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嘆了口氣。
“哎!我說不怪你信麼?我怎麼能不怪啊,我拿這幾個兄弟都是當做最親的人,我想過我到長安的時候,他們在城門前等我,不是所為的迎接,只是讓我知道我在他們的心裡有地位,他們牽掛了我這個人,這都幾天了,還沒露面呢,一點動靜都沒,有點心涼!”
魏玖在西域的時候想過很多回到長安時候的場景,李二在城門前設宴,要麼是兄弟們在城門前或是在家裡等著,魏玖想過很多畫面,可這些畫面都沒有出現。
兄弟秦懷玉匆匆離開,其餘幾位兄弟沒有出現,家裡的女人也對他選擇了漠視,李二沒有動靜,交好的家族也沒有動靜,魏玖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其實他在別人的心裡並沒有地位。
人之常情?
魏玖沒有辦法去理解這個所為的人之常情。
李承乾沒有在開口,起身半蹲在床邊,輕聲笑道。
“走!哥哥揹你去長安走一圈,他們不要臉,咱們也不用給他們留。”
魏玖起身拍了拍李承乾的後背,淡笑道。
“算了!剛威脅了蛤蟆,還是不要去長安了。”
戴長卿相隔四日回到了宮中,作為陛下身邊被貼身是從被困在魏家多日不得歸,李二怎能不發火,不能去魏家罵人便是隻能用蛤蟆撒氣,指著蛤蟆的鼻子怒罵了一通。
蛤蟆一臉委屈,可憐巴巴的站在李二身側,躬著身子小聲辯解。
“陛下,不是老奴不想走,而是真的回不來,魏無良那孽障從清早開始給老奴灌酒,然後那赫連梵音守在長廊,若是這一人老奴拼死也能回來,可還有那光頭的宋子官蹲在湖亭中,扛著金槍的左二娘子虎視眈眈,老奴不怕死,但不想因為老奴這一條賤命讓魏家和皇家鬧的的不歡呀,所以....所以就....”
“所以你就在魏家喝了四天的酒?然後李承乾也被扣下了?那孽障竟然敢抗旨?”
李二怒拍案几,蛤蟆小聲嘀咕。
“您不也說了送聖旨就是做做樣子,告訴他您知道他回來了,陛下您就是心裡想見這孽障,還不好意思說,鬧得老奴在魏家喝了四天酒。”
“閉嘴!”
李二惱羞成怒,起身怒喝還不解氣,對著蛤蟆的肩膀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蛤蟆忙著將躬著的身子彎的更低了,跟隨陛下幾十年了,他太瞭解陛下的性格了,也清楚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什麼時候不應該。
方才點破陛下的心思是給陛下的一個臺階下,他戴長卿畢竟是個奴才,主子要丟臉,他要選擇丟的最少的那個法子,而不是讓主子下不來臺。
事後蛤蟆也沒有隱藏,將魏玖在湖面威脅他的事情全盤托出,同時也給出了一個疑問,如果他開口,應該提哪位皇子的名諱,李二想了想,反而將問題丟給了蛤蟆。
“你心裡想提誰的名諱,說給朕聽聽。”
蛤蟆沒有在思索,之言道。
“陛下,其實兩人的名諱老奴都有想過,魏無良的意思很明顯,他希望老奴能支援李承乾,可老奴以為他似乎並不像讓老奴提起李承乾,而是李治,他用逆轉思維去迷惑老奴,又想讓老奴用同樣的法子去迷惑您,您應該不希望在老奴的嘴裡聽到任何一個人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