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林被放回了家,裴承先一路衝會魏國公府,入門開口大吼。
“爹,娘!姑姑,姑父,我被人欺負了你們管不管!就問你們管不管。”
話音落,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在偏院疾馳而來,猶如巨熊一般壯碩的盧俊伸出手掐住裴承先的後脖頸,低聲道。
“你姑姑壞了身孕,誰欺負了你和姑父說就是。”
此時裴律師和臨海公主也穿著睡衣走出前堂,臨海公主看著兒子白衣上沾染了鮮血時皺起了眉頭,她沒有慌張,在長安還沒有人敢要她兒子的命,裴律師皺眉道。
“發生了何事也不得吵鬧,你姑姑近來身體不適,發生了何事?”
裴承先歪著脖子道。
“尉遲寶林在魏家指著我小叔丈母孃一口一個娘們,我忍不住給他揍了。”
小叔丈母孃?裴承先一時間沒有回過神兒來,一旁的臨海公主輕聲提醒夫君是魏家那唯一生了一個男兒的喬紅鯉,裴律師聽後皺起點頭,上下打量裴承先,皺眉道。
“你受傷了?”
“沒,當時孫立新和柴榮威也在,我給他們揍了,可現在的尉遲家似乎在怪罪當初在西域時候我叔丈人要兵法處置尉遲寶琪的事情,去魏家胡鬧罵人,還想吞下嶽州軍,爹!這件事您要插手,我就依仗我爹是魏國公的身份去尉遲家對峙,你要是不管我就問問我娘,你們都不管我就拉著揚州的屠戮騎去尉遲家,孩兒不為難你們。”
“胡鬧!”
裴律師一聲怒喝,隨後發現盧俊眼神有些怪罪的看著他,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壓低聲音道。
“爹就是你這一個兒子怎會不管?盧俊你若是無事便是與我走一趟尉遲家,咱們裴家和魏家的關係可不是普通交好,臨海你照顧一下小妹,孫老先生說過她這個年齡懷了身孕萬不可出現意外。”
臨海公主的性子和蔡青湖差不多,夫君做什麼她都支援,輕聲告訴兩人放心,裴家的家主裴律師出門時停下了腳步,遲疑片刻後開口道。
“集合兩百府兵。”
柴榮威回到長安的譙國公府,如果不是給爹孃上香,他這輩子都不會來這裡,他懶得去看柴令武那一副小人的嘴臉,對待陌生人柴榮威從來不說他還有一個親兄長叫柴令武。
一路來到後院祠堂,推開門燒香跪拜,對著兩塊靈牌輕聲道。
“爹,娘!孩兒今日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爹您小時候說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孩兒受魏家之託,自然要做好該做的事情,這一次或許會讓你們蒙羞,可孩兒沒有其他的選擇,娘!你們是大唐唯一的一個女將軍,孩兒在戰場沒有給您丟人,兩萬洛陽軍剿滅敵軍十萬無一陣亡,您的教導時刻在我的腦海中,孩兒不孝,請爹孃恕罪。”
兩塊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