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淵蓋蘇文的第一場返工開始了,唐軍沒有龜縮在城內,出城營地,一千三百騎白馬精騎營身披雪白披風迎風對峙六萬高句麗敵軍。
李恪披甲掛帥,身後一萬步卒,無弓箭。
六倍的懸殊差距愣是讓城牆上的將士感覺是這一萬餘人包圍了高句麗六萬大軍。
雙方對峙,各地在等軍中的一個命令。
白馬精騎營無需理會李恪,步卒也無需理會這群騷包,各自為戰。
淵蓋蘇文發現了一絲絲的倪端,皺眉看著遠方的戰場,沉聲道。
“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不見那在遠東馳騁沙場的薛仁貴,魏無良的那一隻神秘軍隊也只是出現了這白馬輕騎營,其餘不見蹤影。”
此次出兵六萬重甲步卒,其中一萬重騎就是為了對付那漆黑被稱之為屠戮騎的奇怪兵種,但卻未曾出現。
張猴孫輕聲道。
“可否撤軍?不僅那戰車騎兵未曾出現,安市城六萬敵軍如今只出一萬餘人,剩餘四萬龜縮城內?這是一場試探?”
高句麗將領暨武冷笑道。
“哪怕是六萬對六萬,我高句麗大軍何曾懼怕?大對盧,在下願領兵上陣。”
“準!”
淵蓋蘇文自然不會撤軍,如今安市城的虛實他要試探一番,外界帶來的壓力也不允許他在與魏無良僵持下去,只有勝利了才能洗刷一切汙點。
戰場煙塵滾滾,六萬敵軍挺近。
城牆之上觀戰的只有四人。
魏玖,赫連梵音。
身後的宋虎和馬東流。
兩人最終還是未能如願的去戰場殺敵,而且還被魏玖抓到城牆上來觀戰,兩人得到了賞賜,一人一小壺劍酒江湖的烈酒,扔給兩人兩塊肉乾。
“馬東流,你說蘇塗會如何處理這一戰?一千三百人衝六萬敵軍方陣,且有將近一萬重騎的掩護,恐怕這支白馬營今日就要成為歷史了,白馬營砸了多少錢進去?”
馬東流小口抿酒,眼神灼熱的看著戰場,輕聲道。
“回侯爺,白馬營沒砸多少錢,打光了您莫要心疼,算上吃喝也就三五萬貫,但蘇塗這個人並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比末將貴了一臺箭槍。”
三五萬說的跟三五貫似的,宋虎總感覺他聽的是一個故事,這一千多人要三五萬貫?
城下的步卒開始聚攏方針向前進攻了,猶如利劍一般,白馬營卻是為紋絲未動,魏玖突然有些好奇四個新軍交易將士的事情了,不由開口問道。
“你們新軍中將士是點名索要的?不見你們有何戰功,別人是如何知曉的?”
馬東流聽後再次小口抿酒,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