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魏家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揚州也差不多是如此,揚州的官員和海軍護衛十二個時辰巡邏檢查,如此讓在安東做客的魏玖能安心做事。
天海瓷終於適應了李恪的存在,與新羅國王開始交涉政事,天海瓷的氣場運轉自如,也算是唯一一個能躋身這場動亂的女人,魏玖對她的期望不小,對於倭寇也有幾分控制的把握。
只要大唐一日不衰,倭寇就永遠沒辦法興風作浪。
魏玖在新羅停留了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在等淵蓋蘇文,希望這個傢伙能來新羅見上一面,眼下似乎是沒有機會了。
一封封迷信送到魏玖的手中。
侯君集還是對李承乾嘮叨對陛下的不滿了,大概意思就是他為國征戰多年,無非就是做了這點小事情便是被關進了牢獄,他的顏面何存,侯氏在吹著耳邊風。
魏玖開口詢問身後的女人,說出來魏玖都感覺自己有點不是人,還在李承乾身邊安插了人,不是信不過李承乾,而是他身邊的其他人。
“蘇瑾的反應如何?”
“很怪異,不打聽不詢問,似乎還是有一點小支援。”
“夫唱婦隨,蘇瑾的選擇是最正確的,到是侯君集的舉動本侯一點都不意外,現在大唐國公想要在晉一步比登天還難,滅一國能升半級就不錯了,侯君集的野心不小,隨他去吧。”
遠處的左艦正在海面上廝殺,敵人是誰不知道,多少兵力不知道,柳萬枝說很無聊,手下的將士們也是無一反駁,各個洶湧的要去殺敵,當魏玖給出賞金之後更是瘋了一樣。
斬敵一首,三十貫!殺將領一百,第一個登船且未曾戰死者賞五百,戰死之人無賞金,只要活下來,便是可以拿十貫的格外賞錢,繳獲船隻充軍,錢財珠寶先入手者得。
跪在甲板的胭脂遲疑了片刻,試探開口。
“侯爺,還有一事,鄭鳳熾與尾巴夫人發生了衝突,未曾動手卻是打起了消耗戰,鄭鳳熾在江南東西兩道同時建設學院,動作似乎不小,房遺愛參與其中。”
“做好事兒咱們能攔著?暫且無需理會,長孫嘉慶還沒有任何訊息?”
“查不到,此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嶺南的馮盎和土王發生了很大的衝突,海外多個島嶼被馮盎攻下。”
“找文采好之人寫幾分歌頌鄭鳳熾,此事你可以告訴青妙,她自然會去做,調查嶺南的島嶼是否對大唐有利,如果有,讓人上奏摺讚美馮盎,賞馮智戴,如果一點價值都沒有,就讓馮盎自己滾來長安請罪。”
身後胭脂身子顫抖的接了命令,魏玖想了想在道。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不用在回李承乾身邊了,我會告訴他說之錦枝要你來魏家照顧他的生活,順便給她做一雙眼睛,別以為是在咱們家受氣了,胭脂的稱號可以下了,做侍女還是做死士你自己選擇,散了吧,還有,讓人給我準備一條路,我要偷偷返回長安,時間不確定。”
身後的女人退下了,直接離開這艘軍艦,乘坐小船消失在了海岸上。
其實她還有些事情沒有彙報,但侯爺的意思是不想在聽到了,做侍女還是做死士,她很糾結。
剛剛離開新羅海域,小船被擊沉,包括女子在內是無一生還。
臨死之前,女子望著天空溫柔的笑了。
死士或許最適合她。
當一個奸細不在去做奸細時就如同圍棋中的棄子,沒有了任何用處。
死亡才是最好的結果。
一輩子已經夠了。
十五日後魏玖收到了一個訊息,一艘無旗小船貿然進入了百濟海域,被百濟海軍清繳,一女四男,五人全部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