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方人各自看著對方都不順眼,山東瞧不起關隴的,勳貴不願與其為伍,各自聚集一個小圈子,極少逾越。
這些人都是受魏玖所託,利益交換或是以香火情的緣由請來保護長安魏家的安全,魏不飽在幾個圈子吃的很開,算是一個討喜的角色,和白沐兩人稱兄道弟,結果被魏一一踹出十幾步後變得老實了。
長孫衝與程處默兩人端坐在客廳中,他們對面是武媚和徐慧這兩個賴在魏玖不走的小娘子,長孫敲著二郎腿端著咖啡,他很喜歡這種苦澀的味道,對於一旁不斷加糖的程處默撇嘴鄙夷,輕聲道。
“武媚,徐慧,現在你們魏家是什麼情勢,魏玖帶著人去了揚州,聽說現在又去安東外海折騰,他這是要做甚?”
武媚笑笑不語,徐慧柔聲道。
“如果是齊國公問,晚輩只能說是我家長輩出去遊玩了,如果是駙馬您要問,那答案便是不一樣了。”
長孫衝細細思量,這時程處默突然問了一句徐慧如今可有婚配?話出徐慧起身便走,一刻鐘都不想留在這裡,程處默只是無心的問了一句,關心關係嘛,但在和是徐慧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有個傻子竟然拒絕了她,然後屁顛屁顛跑去了安東受罪。
程處默一臉尷尬,武媚再次甜甜一笑。
“師父他去安東自然是有他的打算,我們這些做晚輩,做學生的哪能輕易的猜到,況且我和徐慧是混吃等死的命,師父不允許我們摻和這些事情。”
長孫衝輕輕點了點頭,小口抿著咖啡,這時候外面傳來劉新仁和白沐的怒吼,程處默皺起眉頭。
“他們幾個來作甚?”
武媚在道。
“都是師父拜託來魏家的,現在家中長輩比較少,魏毅主要在檢查魏家附近的安危,魏爾在忙他和戴胄之間的搏鬥,孩子都快出生了,這親事還沒定下來,魏傘,魏寺,魏武你們都知道的,孫芳很忙,孫媛不管事兒,如果遇到了麻煩,總得有長輩在背後撐腰。”
“還有一點,是幫助魏家解決一些不應該出現的事情。”
崔洛來到了客廳,樂兒輕柔詢問是咖啡還是茶水,崔洛揮揮手示意不用了,不然一會午飯就吃不下了,他說話過後坐在了單身沙發,對著長孫衝咧嘴笑道。
“你們勳貴有你們勳貴的解決辦法,我們士族有我們士族的規矩,魏家如何我不打聽,魏玖給了我許諾,作為一個純商人,我無法拒接,如果河東士族,山東豪門等人趁機對魏家生意出手,我不會讓他們好過,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話扔在這裡了,你們插手我的話我不酒而已一併收拾了。”
長孫衝冷笑一聲,後仰雙臂搭在沙發的靠背,對崔洛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旁的程處默面色猙獰,獰笑道。
“小哥小腿的娘娘腔,老子不介意擰斷你的胳膊在插進你的嘴裡。”
“程處默,大言不慚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哦。”
王新仁在窗戶露出笑臉,程處默活動筋骨,起身離開客廳,有些事情試試就知道了,不久後外面就響起了宋滷蛋的叫好聲,大喊公平競爭,不許幫忙。
武媚對此笑而不語,絲毫沒有勸說的意思。
三樓的書房,翠花對著桌上的一柄長劍看著出神兒,這把劍是崔羼送來了,今日送個翠花兒做了禮物,魏一一站在窗前望著院中的撕鬥微微皺眉。
“乾孃,真的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