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隴的侯莫陳家被李二改了姓氏,於家和趙家有些淵源,一直未曾傷到根骨,但其他家族已經被趙謀帶著侍女翠花欺負的不成樣子了,忍無可忍的下場就是李承乾去聯絡,在做一次投資。
同時還有當初那個差點讓魏玖留在夷陵的王家,再一次的拋棄了王稚這個女兒,在他們的心中王家的娘子裡面似乎就沒有王稚,家族少爺裡也不曾有個叫做王新仁的傢伙。
當然這些還只是謠傳,信不得。
長安魏家的涼亭,崔羼躺在吊床上閉眼放鬆,趙謀捧著一本書看的入迷,那最聰明的崔洛在和魏爾討論人生道理。
他們來此的任務是保護魏家留在長安的家人,崔羼和趙謀兩人之間似乎沒有共同的話題,能不吵架已經是最好的畫面了,不就后王新仁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魏家,身邊跟著未曾出海的赫連丫頭。
王新仁前腳來,盧俊後腳進入魏府,白沐與其一同而來,盧俊直接見了崔羼,王新仁湊去崔洛那邊找其出謀劃策,白家大少爺直接去找孫芳了。
長孫衝與身在長安的程處默結伴而來。
李惲來見魏傘。
長樂來見孫思邈。
那一夥人離開了長安,剩下的人能站在巔峰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了,用程處默的話說,就沒這麼舒坦過。
小程同學是比較殘的一個,程處弼如今混的風生水起,幾次新軍的奏摺送去皇宮後背都陛下點名表揚,兄長程處默混的也不錯,但不出彩,不如弟弟,不如父親,更是沒辦法在長安紈絝佔有一席之地,整日被老程點著腦門呵斥。
人來的差不多了,武媚作為如今魏家說話最算的那一個,擺足了氣場,溫柔小娘徐慧到是貼近的緊,點差送水遞糕點一樣不差,沒辦法,因為某些原因,年齡雖然相差不多,輩分卻是差了。
崔羼懶洋洋的問了一句人都來了?趙謀斜眼皺眉反問不會自己看?前者呵呵一笑,開口道。
“關隴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聽說于禁很是張狂,和一些不應該接觸的人廝混在一起,你解決不了,我可以。”
趙謀聽後冷笑一聲。
“你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關隴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我自有定奪,前幾日陛下傳你入宮是為何事。”
“要給我個爵位,控制一下的我馬場,爵位我沒收,到是送給陛下三千精騎,陛下誇我是好孩子呢,你不也是入宮了?”
“入宮詢問關隴的事情,陛下似乎不太喜歡那邊了。”
“勢力太多,誰會喜歡,魏家那個魏不飽我喜歡的緊,你別把你這沉悶的脾氣傳給他,不然我和你沒完。”
趙謀聽後冷笑。
“你在命令我?想死?”
崔羼睜開眼睛笑道。
“若是當年,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人了。”
翠花和盧俊同時爆發出怒火,準備動手,兩方僵持之時,三樓書房傳出一道清脆的笑聲。
“花兒姐,晚上能不能吃你做的酸菜呀,小姑父你小心哦,我會想姑姑告狀的哦。”
翠花面頰浮現笑意,在涼亭下露出身子看著三樓的小姑娘,只要喜歡吃酸菜,她就喜歡,踩著輕盈的步伐離開涼亭,盧俊也尷尬的搓了搓手離開涼亭了。
趙謀唉聲感嘆了一句。
“有奶就是娘啊。”
崔羼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