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懂事也懂事,不懂事也不懂事,傢伙安慰聊蕭皇后,卻是沒有放過給了他一耳光的老太婆。
“蕭奶奶,您這幾巴掌挨的願望,叫您一聲奶奶,便是不想讓你受了這個委屈,今日不飽便要為蕭奶奶出口氣,讓那老太婆自扇耳光。”
留著眼淚的蕭皇后愣住了,尉遲恭和蕭瑀頓感頭疼,他們差點都忘了,這個長安的混世魔王的爹是那個不講理的魏無良啊!
蕭皇后不生氣,反而心中更喜歡這個傢伙,伸出手摸了摸魏不飽的腦袋,柔聲道。
“孫兒乖,奶奶不疼。”
“奶奶疼不疼是一回事兒,不飽尊敬奶奶是一回事,保護奶奶不受委屈也是一回事兒,不可混淆,皇后奶奶常教不飽做男人要盡忠,盡孝,魏無良不需要我孝順,難道蕭奶奶連個孝順您的機會都不給魏不飽?”
蕭皇后愣住了,孫思邈和玄奘對視一眼,同時開口苦笑,這番話誰能相信是在一個四歲孩童的口中出來的?到是踏雲酒樓的蘇老哥一直在笑,恐怕長安人都忘記魏玖那一張嘴了。
魏不飽咧嘴對著院中一出陰暗之處躬身施禮,咧嘴笑道。
“要麻煩吳迪伯伯了,您要的一杆長槍魏不飽會讓去準備。”
院中人愣住,只見魏家那個吳迪在院中假山後走出,饒是廝殺多年的尉遲恭都沒發現這裡還隱藏了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吳迪走上前對魏不飽點零頭。
“話算數?”
魏不飽笑著道。
“吳迪伯伯,您應該知曉的,魏不飽在魏家從來不是孩子,除了大娘親把我當孩子,沒有人會把我的話當成童言無忌,我爹他著不管,但是我知道在城外劉伯伯跟著我到了城門門前,他被勒令保不準進長安,所以能來的也只有您了,其實我也在賭,賭你在不在這裡。”
吳迪撇撇嘴,輕輕一腳踢在魏不飽的屁股上,冷哼道。
“你是在賭你爹但不擔心你,你賭贏了,你爹在家裡氣跳腳了,自己去找人,還是要我幫你,不白幫。”
“要麻煩吳迪伯伯了,至於報仇,玥嬸嬸來長安後,魏不飽帶黑甲軍迎接三十里,如何?”
“你能調動黑甲軍?”
“早晚都是我的,而且我爹的意思是在讓離開長安之前掌握黑甲軍。”
“你爹可真算個人?”
“應該不算。”
魏與吳迪交談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緊張,言語也沒有任何思考,停頓,對於回答,信手捏來,魏不飽算是一個靈童,可這一些還要歸咎於兩歲到兩歲半時母親的嚴厲,以及父親回來之後地獄般生活。
吳迪要去後院,蕭瑀連忙上前阻攔,輕聲不勞煩吳先生,他親自去帶那個女人過來,他心裡知道,如果吳迪去了後院,極有可能是託著那個愚蠢女人出來。
同時蕭瑀內心生出一股挫敗感,兒子不如魏無良,孫子不如魏不飽,蕭家前途無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