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答應了李二之後,長孫的侍女便過來請知命侯去立政殿了。
李承乾躡手躡腳的跟著魏玖離開了太極殿,留下李恪做掩護。
兩人勾肩搭背嬉鬧這先後跑進立政殿,魏玖躬身施禮。
“兒臣拜見母后。”
李承乾隨後施禮。
“兒臣拜見母后。”
話落魏玖嬉笑著在殿中落座,李承乾歪著頭想了想坐在了房家夫人左手邊的位置,笑著和房家夫人打了一聲招呼,聲稱有時間一定要登門拜訪房相。
房家夫人不敢給李承乾臉色看,強擠出一絲笑臉,可對魏玖卻是沒有這般笑臉,咬牙怒視,魏玖回了一個鬼臉,結果被長孫點名呵斥了一頓。
魏玖老實了,長孫閉眼沉聲問道。
“玖兒,杜荷和裴承先如今可是你在管教?”
“杜荷是兒臣在管教,裴承先還是他爹在管,我只是一個叔丈人不好將手伸的太長,在遇到麻煩的時候幫幫忙就好了,母后怎突然問起了這件事情?”
魏玖一口一個母后讓長孫的心情很不錯,再次開口的話語也變得輕淡了一些。
“杜荷和裴承先這兩個小崽子動手毆打了高陽的駙馬,這件事你可知曉?”
“剛才聽蛤蟆說了,算不上毆打吧?只是一拳一腳,都是大小夥子算不了什麼事兒吧?房家夫人就是因為這件事來的?行!來人去把裴承先和杜荷給本侯帶過來,兩個小崽子有些頑皮了啊,房夫人你放心,本侯與房相交好,就算房遺愛曾在杭州對本侯無禮,本侯也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
話落轉頭看向長孫。
“母后,此事兒臣自然會解決的。”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了,魏玖和長孫聊起了這一路南下發生的事情,杭州的瘦馬事情自然不會略過,而且還十分詳細的解說了這件事情,長孫聽後臉上升起了幾分怒火,當魏玖說出這事情房遺愛和高陽參與其中的時候,房家夫人的臉色變了,開口狡辯他家房遺愛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房家夫人的話音剛落,長孫當即怒喝。
“你的意思是高陽公主做的此事?”
房家夫人連聲稱不敢,魏玖冷笑一聲不在言語,過了大半個時辰,杜荷和裴承先被人帶來了,魏玖起身對著兩人的屁股一人踢了一腳,這皮糙肉厚的也踢不壞。
杜荷一臉的迷茫,裴承先則是憨笑撓頭。
兩個傢伙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得救也不想在懲罰兩個傢伙,一人一腳已經夠重的了,踢過之後,魏玖看向房家夫人。
“可以了?本侯已經懲罰過他們了,另外你們兩個給本侯記住,以後見到那種襁褓裡的娃娃就不要動手了,哭著鼻子回去找爹孃,你們不嫌丟人,本侯還嫌棄丟人呢?去去去,滾出宮去,杜荷你去給房相送個信兒,說本侯要設宴招待他,有些事情總得把話說開了,裴承先你去告訴崔洛,他要想繼續做生意就安心的做,別扯用不著的,一個小小的崔佳我不介意在打壓他一次。”
“知曉了。”
兩人同時躬身施禮,隨後在對皇后娘娘行禮之後離開了皇宮,這一次房家夫人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起身告退,這時長孫也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但是在他們離開立政殿後,長孫的侍女匆匆出宮,恐怕這個侍女是去找高陽了。
李承乾將雙手背在腦後,散漫道。
“玖,我早就會房家失去了拉攏之意,房玄齡能活多久?父皇退位的時候他差不多也要告老了,如今他也不會表明的支援我,高陽本就和李治親近,在加上辯機的原因,現在已經恨死你了,房遺愛的阻撓,我要約見房遺直一次,房玄齡那邊我就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