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別拽我。”
魏玖誓死不從,李承乾和李恪兩人抬著魏玖扔進馬車,李二要魏玖入宮,不許鬧出太大的動靜來。
在魏玖入宮的時候,房家的馬車也入了宮。
李恪單手掀起車簾皺眉疑惑問道。
“父皇召了房相?”
李承乾躺在車廂裡撇嘴搖頭。
“沒!父皇沒有召房相,房相入宮長孫無忌必來,眼下沒看到長孫家的馬車,估計是房家老夫人的馬車,來看母后的。”
李承乾知道的事情要比李恪多一些,魏玖不滿的看著兩人,無奈開口。
“陛下找我又是何事?我最近好像沒有犯錯啊。”
李承乾聽後哈哈大笑。
“放心,父皇不是來收拾你的,而是有些事情要問你,近半年來宮中官員對你的彈劾不斷,淵蓋蘇文算是送了你一個大禮啊。”
這一點魏玖不否認,人家淵蓋蘇文是按照約定送來的大禮,魏玖不收是魏玖的問題,和人家淵蓋蘇文沒有任何關係。
高句麗和大唐之間的關係本就緊張,魏玖的身份也很特殊,哪怕堅信他不會對大唐有二心,該彈劾還是得彈劾,而這彈劾就有了些說道,並不是對就不好,而是有利於他。
入宮下了馬車,魏玖左手摟著李承乾,右手摟著李恪,一臉壞笑道。
“大哥,這皇帝做夠了沒?沒有沒怪兄弟讓陛下回來的太早了?”
李承乾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都一樣,如果父皇這次不出行,我也沒這個機會,夠是肯定沒做夠,但也過了把癮,青雀前幾天送信來大罵了你一通,說是回來要和你決一死戰。”
“他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現在皇子們都在各個領域的造詣很高,他在不努努力日後被人踩在腳下,我這做兄弟也看不過去,我們都支援你做皇帝,但也不能太偏心了是不?青雀那邊我會一直給出幫助,你以後別吃醋就好了。”
一路閒談來到了太極殿,今日的太極殿很安靜,三人走進大殿的時候殿中只有李二,終日不離李二的蛤蟆今日也不在殿中,李二示意三人隨意落座。
“你們兄弟也許久未見了,朕有些事情要忙,你們先隨意。”
魏玖輕聲問道。
“蛤蟆呢?陛下你忙啥呢?我能瞅瞅?”
李二將一張奏摺扔給了魏玖,輕聲道。
“房玄齡的夫人入宮了,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蛤蟆去皇后那邊打聽訊息了,奏摺是關中玉米和江南水稻的一些事情,朕今日召你來此是想知曉你與高句麗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玖將奏摺遞給了李承乾,三兩步走上臺階上繞道李二身後,用力的揉捏李二的肩膀,隨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