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機一人入大理寺,無果!將袈裟留在大理寺之後前往薛國公府中。
佛門有話,怒目金剛。
人沒殺,薛國公府卻是無一人不受劍傷,幸好長孫順德去賭錢了,府中家僕各被斷指一根。
等魏玖一眾人收到訊息趕到醫院的時候,沉魚還沒有在急診室中出來,事情的經過已經聽了一個大概,那背叛胭脂的女人被長孫嘉慶關在大理寺中,說是要查清此事,他應該是在想辦法保護這個女人。
畢竟魏玖還不敢衝進大理寺去殺人。
辯機回來了。
他看了魏玖一眼沒有開口,急診室外兩個男人對坐在椅子上,相顧無言。
魏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談不上內疚和自責,更多的是憤怒。
辯機也不會因此去怪罪魏玖,沉魚已經是魏家族譜中的人了,被敵人所傷是情理之中,他受了一點傷,不重!他的武義也不高強,他敢如此做是因為他有一個師父叫玄奘,還有一個後盾是魏家。
這件事不論如何說都是長孫嘉慶沒有管教好侍女,而且他也不敢去暴露這個女人是魏家的人,他有些秘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李崇義趕來了,他當初也是溫柔鄉廝混很久的人,和沉魚也有很好的感情,他第一時間沒有來醫院,而是去調查這件事情,為何魏家胭脂的人會背叛。
與李崇義一同而來的還有前大理寺少卿長孫衝,李崇義走到急診室的門前想要透過窗戶看一看,可惜磨砂的玻璃看不清任何,他也有些急躁,轉過頭問向門外的護士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護士說進去幫忙看一眼。
這時候長孫沖走到魏玖身旁坐下,嘆了口氣。
“大理寺中我還有一些親信,現在已經去調查這個女人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魏玖仰頭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等到護士出來的時候,方少奇也出來了,辯機和魏玖同時起身詢問結果如何了,方少奇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露出一個笑臉。
“傷口已經縫合了,一切順利,估計明早就會醒了,到時候先吃一些流食,利器可能傷到了腸道。”
他話音落,沉魚被推了出來,這個女人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辯機跟著去了病房,魏玖沒有跟著,只是拍了拍方少奇的肩膀下了樓,他現在很想很想很想抽一支菸,兩根手指不斷的顫抖。
這麼些年來他重用胭脂,卻是也忽略了這個組織的忠誠。
喬紅鯉來了,她已經下令召回所有分散在各地的胭脂人員,準備更換一批人員,如果長時間留在某一處難免會發生一些無法控制的事情,魏玖沒有理會這個事情,而是盯著遠處的長孫衝。
他正在和大理寺的兩位捕快小聲交談。
沒過多久,捕快離去,長孫衝回到魏玖身邊,臉色怪異的開了口。
“那個女人自殺了,她本在牢獄中好好的,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十分狂躁,撕扯著頭髮哀求給她神藥,獄卒不知發生了何事,沒過多久這個女人便撞頭自殺了。”
自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魏玖有些錯愕,她刺傷沉魚應該是聽了長孫嘉慶的話,也是在表露她的忠誠,既然她已經做到了,而且長孫嘉慶似乎也想保下這個女人,她為何會自殺,如此怎麼都說不通,既然長孫嘉慶想讓她死,就絕不會自殺這麼浪費。
長孫衝看著魏玖沉默了片刻,許久後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