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嘉慶在笑。
魏玖也在笑。
這些事情戴胄已經在信中交代過了,對魏玖來說沒有太大驚喜,他越是淡定,長孫嘉慶越是不喜。
“魏侯不驚訝?”
魏玖搖頭。
“沒什麼可驚訝的,都在意料之中。”
“那麼說當初你的夫人青妙在嶽州刺殺也是我的計劃呢?或是說你以為是李元昌的計劃?他有這個腦子麼,一心想要做皇帝,卻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廢物怎能知曉你的女人在嶽州,只是這個女人沒死,讓我很意外。”
魏玖的笑臉變了,換成了冷笑,看著長孫嘉慶冷笑。
“你不怕我現在殺了你?”
長孫嘉慶再次飲酒,淡淡搖頭。
“不怕,因為你還沒有得到你想知道的事情,在你殺了李元昌之後,策反蕭陵和楊弘的是也是我,讓宋子官和吳迪殺你是侯莫陳情的主意,這個猴子就是一個廢物,他掌握不了兩個殺星,於是我有意讓盧晟與兩人搭上關係,可惜呢?都失敗了,我沒想到赫連梵音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愚蠢,竟然分不清一貫錢是多少,魏玖啊魏玖,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都已經死了幾百次了,可是為什麼你還活著?赫連梵音是我僱傭的,她為何沒有殺你?”
“可能因為我是你的剋星吧,長孫嘉慶我不懂,你做這麼多對你來說有何利益,殺了我你能得到什麼?權利?金錢?美人兒?權錢色你都得不到。”
魏玖真的不懂長孫嘉慶為何要如此的執著想要殺他,同時心中也有幾分驚訝,他實在是低估了這個紈絝,他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換做另一外一個人,與他為敵絕對會死了很多次。
難怪啊難怪!當初在長安紈絝亂斗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去招惹程家和尉遲家的,原因是太魯莽,為何不去招惹這個長孫嘉慶?答案是他太危險了。
仔細想想,魏玖背脊一陣冰涼,他有些後怕。
長孫嘉慶做回了椅子淡淡笑道。
“我為了什麼啊!魏侯您的這個問題難住了我,殺了你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的好處,如果一定要找一個理由,為了名聲可好?我不願意成為你身邊那所謂的兄弟,他們不過是你使用的工具而已,只要你死了,他們對我來說還算的上是敵人?屁都不是,秦懷玉永遠都會是廢物,李崇義只能世襲爵位,上不了戰場,做不來文官,李恪會死,李泰會被驅逐,這樣長安豈不是更好看?”
聽了這些話,魏玖嘆了口氣,拿起杯子到了一點酒,也拿出一個新杯子遞給長孫嘉慶,斟酒一杯,一飲而盡。
如果現在他的身體是健康的,魏玖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將匕首刺入長孫嘉慶的脖子中,可惜現在做不到。
“長孫少爺你不誠實啊,到了這個地步怎還能有所隱瞞呢?說你想殺我,不如是想抓我對吧,你囚禁我讓我把畢生所學交給你,不論是毒打還是利誘,想盡辦法榨取我的一切才是你想要的,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呢?或許說你當初想殺我,但是在李元昌事後,你發現殺了我對你並沒有太大的好處,你也知曉了有我能的能力,只要不造反便是可以為所欲為,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麼清高,都是人,都有慾望,你不過是想做魏玖,做第二個魏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