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的主角變成了左旋和魏徵,這倔老頭的棋藝不說高深莫測,在當朝是可以被稱為大宗師的雅稱。
皇后娘娘果真公平不開口,任由李二如何使用眼色,愣是雷打不動,靜看手中書籍,可魏玖卻是不斷的在給魏徵出難題。
“魏徵,醫院的要錢你結清了沒?”
“都說棋品如人品,這欠錢不給可不是人乾的事兒啊。”
“哎,這若是輸了就要自掏腰包了,沒錢啊!魏徵你先把要錢結了?”
魏徵不堪被如此叨擾,僵持了半個時辰的第一盤棋結束,魏徵有些惱怒,抬起頭狠狠瞪了魏玖一眼,此時的魏玖已經被李二掐住了脖後。
收攏棋子,左旋輕笑這一局贏得的僥倖,魏公心思未在棋局之中。
魏玖落下第二局的第一課棋子,撇嘴冷笑。
“當老夫看不出你這女娃娃藏了手?你那公子不要臉皮,倒是你這女娃娃不錯,只是老夫不解,若是今日你輸,他魏無良是否會怪罪於你。”
“與魏相三局對弈,以值萬貫銅錢,可婢女作為魏家人,也要為我家公子省下些錢財,若是公子欣喜還能給婢女添些胭脂水粉嘞。”
落子如飛,左旋一改第一盤的謹慎,步步緊逼,殺意凜凜。
慢慢的,魏玖發現他有些看不懂了,魏玖似又要開口搗亂,左旋面色淡然並沒有阻止,心中也比怪罪公子這耍賴的舉動。
倒是李二有些看不下去了,託著的後衣拎回到了殿上皇后的位置,李二大大咧咧的坐下,側過頭去看長孫手中的書,看了幾眼發現是最近長安比較流行的,書中寫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和一個書生同窗多年,相互愛慕最後變為了蝴蝶的故事。
寫書的是一個自稱魚小娘子的姑娘,書中感情描寫十分細膩,這書剛剛傳出就在長安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興起了一陣女扮男裝的熱風,有一些文學大家給出了評價。
不堪入目。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天經地義,這般叛逆而為最終只會落得這種悽慘的下場。
此評論沒過多久便是遭到了這個魚小娘子的反擊。
識其表,不知其意。
最後還配上了一句,多年讀書讀到了狗肚子裡。
後有人特意認真思考了一番,最後多人給出決定,男女之情只不過是一個吸引讀者的啄頭,此書其意是訴說了天下女子們想要讀書認字的艱難。
李二抬起頭斜視此時還願放棄去幹擾期盼的魏玖,冷聲道。
“這書你是你家裡那喬紅鯉書寫的吧?那句讀到狗肚子裡是你說的吧?你不擔心天下文士書生聯和聲討你?”
魏玖不捨的將目光在期盼上收回,看了一眼長孫手裡的書,咧嘴笑道。
“聲討我?現在邊疆還缺少很多將士呢,他們敢麼?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多麼不講理,切喜歡胡來的人,我可從來不希望天下人對我有何好感,為魏家還有五百黑家軍,我看看書生的嘴硬還是我魏家鐵蹄硬,不是傻子都懂得這個道理,還有一點,搬倒我魏家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大唐生意猶如黑夜繁燈,魏家關閉生意,大唐黑夜可有沒有浩瀚之光了啊。”
“玖兒,不可胡言亂語。”
看書的長孫抬起頭瞪了這個孽障一眼,倒是李二似乎很贊同這番話,有些不滿的瞪了長孫一眼。
“看你的書便就是了,這孽障叫你一聲母后,也算是朕的半個兒子,這魏家也是朕的魏家,孽障,你說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