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輪椅的變成了劉金武,推著輪椅笑說那兩個傢伙都沒安什麼好心,對此魏玖十分贊同,坐在輪椅上抖了抖腿上的積雪,若是等一會這雪化了,這腿可就遭殃嘍。
長安都知作死狀元郎斷了一條腿,卻不知是哪一條,何處而斷。
走進朱雀門,過承天門,李君羨送來一個暖手的小火爐,說是楊妃娘娘特意叮囑過的,魏玖結過小暖爐隨手遞給了身邊的左旋,這丫頭怕冷的緊,還知道這丫頭看著穿得厚,實則薄的不行,生怕是擔心突然動手,臃腫的衣服給她帶來不便。
魏玖沒有點破,左旋雙手捧著小火爐傻笑,與剛才的劉金武無二。
下了雪的皇宮風景不錯,只是昔日裡來來往往的侍女宦官少了很多,估摸是也怕冷了。
魏玖在輪椅上嘆了口氣。
“袁天罡去大慈恩寺等我,是擔心我答應了玄奘的要求,我罵他是老騙子,這天下又有幾人真敢把他當做騙子?那已經飛昇兵解的袁守誠用盡陽壽算出我的來歷,他這侄子會差了多少,只不過這老道並沒有害我的意思,只是想著讓道門發揚光大,估摸著來見我之間他已經去見過孫思邈了,怕是沒討到好果子吃。”
左旋捧著小火爐歪著頭有些疑惑。
“公子,道門如此算計您,您為何不順手推佛門一把?讓他們兩家鬧唄,算是也道門一個教訓,您知曉袁天罡不簡單,又為何一定要他折了面子?”
魏玖嗤笑笑罵了一句笨蛋,劉金武跟著傻笑,卻是被左旋一腳揣在小腿上,劉金武頓時閉嘴,魏玖笑道。
“金武你離這丫頭遠點,這練武練得走火入魔,腦子都不夠用了,現在道教的道士道姑們看見我都像看到了仙人似的,以為我掌握著他們道教的不傳之法,巴不得討好我得到這一分真傳呢,道教在咱們大唐的勢力大不大?不小吧?現在道教拿我當恩人,當他們道教的無量天尊的弟子還是童子轉世,不說為我瞻前馬後,我的話在道門也有幾分分量,孫思邈又與咱們魏家關係極好,這已經是對魏家不利了,而佛教與道教抗衡而不敗,不可小窺,辯機和尚算半個魏家人,玄奘是他的師父,我在賣玄奘一個人情,玄奘在佛門的影響力有些恐怖啊,到時候佛道二門都站在我身後,我無心謀反也不得不返....”
“公子慎言。”
左旋臉色變得緊張,開口打斷了魏玖的話,劉金武左右張望,怕有人聽到去做文章。
魏玖卻是揮揮手搖頭笑道。
“放心,我敢說你們敢聽就是了,你們倆以為陛下那邊不知道此事?說是楊妃送來的小火爐,不如說是他送過來的,現在知曉我為何要拼著和袁天罡鬧僵的態度讓他出面澄清了?近日那長孫嘉慶來見我是為何?為的不是就是想聽聽這件事情的結果,只是我還算不出他心中在計劃什麼,袁天罡這老騙子知道一二,可我不能問,問了有些事情就扯平了,長孫嘉慶讓袁天罡去找玄奘說清,這話有點意思,奈何袁天罡沒聽出來,也算是給我省去了一個麻煩,走走走,先去立政殿給娘娘請安。”
劉金武推著輪椅笑哈哈的前行,左旋抱著小暖爐在身後嘀咕一句沒有好人。
好人?
好人還能活到這個時候?如今還能再長安蹦躂的角色有幾個好人?說句簡單的,誰沒算計死幾個人,沒有這能力的話也沒有資格活著了,長孫嘉慶最近的表現讓魏玖十分意外,說這個傢伙成長了魏玖不信,韜光養晦?厚積薄發?
這真有幾分這個意思,其實也不能說他韜光養晦,確切的說是這麼多年還真沒有人去注意他。
長安紈絝爭鬥的白堊紀,長孫家蹦出來的叫長孫衝,李家蹦出來三個,排的上名號的是李恪,基本是一家一個,就算是盧家能上榜的是盧晟而不是盧俊,可崔家出了兩個,這是個意外。
有人戲做作死一榜,這榜真的是說這些紈絝不知天高地厚?可從未有人這般想過,這個榜單在某些迂腐之人眼中是恥辱,可懂得其中內幕的人誰不希望登上這個榜單,可拍榜單排到了第二十也未能出現長孫嘉慶的身影。
長孫嘉慶不想上?如果不想上也不會冒險去聯合戴胄鬧平康坊了,只不過他的計劃很長,計劃了十多年的,現在榜眼的位置是誰?不是李恪,不是崔三羊,是這個多次挑釁魏玖而安穩活著的傢伙。
左旋說沒有一個好人,更確切的說是沒有一個是人,全部都是怪物,紈絝雖然頑劣,廢物的又有幾個?
當然李靖的兩個兒子不算,有點廢物的過分了。
抵達立政殿,劉金武小聲問如何處理那兩貼狗皮膏藥,魏玖撇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