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李佑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李勣也不會同意,他作為平叛先鋒,這人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有好果子吃?
一句廢話都沒有,李佑必須帶回長安。
作為旁觀者的房玄齡三人不參與,他們只要完整的記錄下魏玖來到齊州之後與李佑之間的詳細談話就好,其他的一概不論。
可以說李佑是死是活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李佑被李勣帶走了,之後便是開始清繳蠱惑或是贊同李佑謀反之人,等找到這些人時,李勣有些意外,以燕弘亮為首的李佑府中謀士將領被捆綁的結實仍在府中。
見此李勣有些為難了,如果說李佑真的反了還好說,他這雷聲大且不降雨的謀反如何去處置?
李佑說的沒錯,他無心造反,只是想證明他並非是一個廢物,以極端的方式在像李二表達不滿,李勣沒有權利去決定李佑的生死,但是眼前這些人是別想見到明日的太陽了。
這已經不是大唐開國以來第一次皇子造反的事情了,只不過他是第一個失敗的。
需要殺雞儆猴,讓天下人知曉反叛當今聖上的下場如何。
嚴酷拷問了燕弘亮,質問陰弘智是否參與這件事情,拷問無果之後,李勣一氣之下下令砍了所有人的腦袋懸掛在城門。
如何處置李佑是個難題。
李治說李佑應該不是死罪,他並未造成混亂傷亡,在加上這其中的原因,應該會送到宗正寺度過一生,可惜李佑是不會同意的,他為了證明自己死都不怕,會甘心窩窩囊囊的過完這一輩子?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如今能做的就是讓李佑戴罪立功。
可誰敢在放他走?
越想越氣,魏玖抬起腳揣在此時還牛逼哄哄掐腰站在房門前的李佑腰上,李佑一聲通呼跌倒在地,魏玖氣的掐腰怒罵。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還有你們李家的是不是沒有一個省心的?傻乎乎的想要一死了之,你死後有多少爛攤子事兒你就不管了?你舅舅和你撇的一清二楚,管你的也就我,李恪還有李泰,你母妃,然後你想證明給誰看?現在背後有人說你謀反以依仗於我在你身手的支援,你死了的話,這屎盆子就扣在我腦袋了上了,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回長安宗正寺去混日子,等我在嶺南迴來之後,在給你想辦法,第二就是去找到來你舅舅,然後將一切罪名都嫁禍於他。”
李佑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
“沒有第二條路了,我舅舅早已經拋棄了我去支援大哥了,我如今只能回長安,其實回長安也不錯,我是第一個造反的皇子,父皇應該會賜死於我。”
“死死死死,現在我就打死你得了。”
魏玖被氣的頭疼,可李佑卻是輕聲笑道。
“別!你打死我會被人栽贓是殺我滅口,我知曉你未曾支援我,畢竟你看不上我,我原本想大鬧一場,可聽說和你三哥來此時,我放棄了。”
魏玖被氣得懶得在和這個傻子說話,名聲也好,身份也罷,這些東西比生命還重要?他就從來沒在乎過名聲這玩意。
在魏玖和李恪兩人對視嘆氣的時候,一道來自皇宮的書信送到了魏玖的手中。
李二的信,不是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