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府中的柳萬枝不斷髮出咆哮和怒吼,李元昌的寶貝書房被他砸的粉碎,所有侍女和家僕們跪在院中顫顫發抖,他們不知自己的命運會如何,或許會死,或許會生。
府中所剩下的人全部被帶到了院子中,柳萬枝暴怒,伸出手抓過一端莊婦人的頭髮扯到跟前,面目猙獰,咬牙厲聲道。
“李元昌人呢!”
此時這個婦人已經被嚇傻了,滿眼恐懼的看著柳萬枝說不出話來。
砰!
膝蓋撞擊在女人的肚子上,端莊婦人何曾遭遇過這樣的待遇,小腹劇烈疼痛讓她的雙眼不由溼潤,可彎下的身子卻被拎著頭髮強迫站直,端莊婦人發出痛苦的呻吟,跪在人群中的婢女不由的叫了一聲王妃。
聽到這一聲王妃讓柳萬枝的臉色更加難看,一把掐住漢王妃的潔白的脖頸,猙獰低吼。
“真是養尊處優的女人啊,這點傷痛便感覺無法忍受了?今日我便讓你嚐嚐跳河自盡的滋味,別怪任何人,只怪你的男人把你當做了替死鬼,韓建業!取一盆水來。”
這個時候魏玖也走進了院子,冷眼掃過院中的漢王府奴僕,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開始簡單的包紮傷口。
柳萬枝將漢王妃的腦袋按入水缸之中,起初漢王妃還在不斷掙扎,哀求,慢慢的她開始變得安靜,不再拒絕柳萬枝凌辱,也不在發出任何聲音,彷彿就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木偶一般,當柳萬枝再一次把漢王妃在水缸中拎出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的鼻子和耳朵已經開始流血了。
當柳萬枝準備給這個女人一個痛快的時候,魏玖突然開口了。
“如果不想咱們落得和李元昌一個名聲,這院子中的人最好一個別殺,當然有些若是不想活命的可以送他們一程。”
說話時,魏玖將垂在身後的長髮梳成了一個馬尾,起身走上前將抓過漢王妃的頭髮扯到身前,淡淡笑道。
“你知道我現在可以把你賞給我的人,讓他們輪流的來玩弄你,別忘了!我的女人死在了你男人的手裡,告訴我李元昌去了哪裡。”
淡淡的笑語讓漢王妃瞬間回了神兒,臉色惶恐的看著魏玖,磕磕巴巴的突出了兩個字。
城外!
這或許是這個女人唯一知道的一個訊息,畢竟李元昌把她留在這裡就沒打算告訴她一切,將這個已經丟了魂兒的女人隨手扔回了漢王府的奴僕群中,漢王府的侍女們將漢王妃圍在中央,她們以為這樣就可以保護了她們的夫人。
可惜只是魏玖不想殺了她而已。
此時的魏玖沒有憐香惜玉,只是他不願意做李元昌做過的事情,對院中的黑甲軍淡淡點了點頭。
“我不希望府外在有活人了,因為他們,我沒能抓到李元昌。”
殺戮從白日到晚上,又持續到了天亮。
魏玖斜靠在院子中的椅子上休息,陸糜和韓建業守護在身旁,在太陽昇起的時候,李崇義帶著剩下不足三十人的黑家軍回到了院中,入院的李崇義隨意找了一個空地倒頭就水,黑家軍的將士們也各個露出疲憊之色。
一聲令下休息,黑家軍全部躺在原地閉眼休息,不久後呼嚕聲在院中響起。
他們廝殺了一日一夜,魏玖則在院中思考了半個晚上。
二百六十五黑家軍死傷殆盡,僅僅剩下不足三十人,這一場拼殺消耗如此最終還沒能抓到李元昌,這猶如是費勁巴黎的打井,最終發現是打在了岩石上,所有的艱辛與付出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