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泰第一次經歷生死的殺戮,在廝殺開始的時候便沒有把他當做了魏王,而且他還成為了眾人進攻的目標,漢王府的府兵以及黑家軍兩軍將士心中同有一個想法,他們必死,只不過是誰先誰後的問題,既然都已經要死了,為何還要顧及他皇子的身份。
能讓皇子陪葬,大賺,哪怕傷了他一刀。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李泰,他的體內流淌這李二鮮血,每一次用手中的利劍斬殺敵人時所揮灑的鮮血能讓他有種莫名的興奮,讓他慢慢失去理智,從馬背廝殺到了馬下,身旁總有殺不盡的敵人。
肥胖的身子讓他有力量去與敵人硬拼力氣,但是也少了幾分靈活,而且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中,他難免會受傷,可受傷的疼痛不斷讓激發李泰那鮮卑族的血性。
鮮卑族,一個有匈奴慢慢演化出現的民族,鮮卑太武帝出性格剛毅,不懼生死,勇在箭矢飛石中廝殺衝鋒,這般英勇可不僅僅只有他一人,李二是鮮卑族,李二戰場中的英勇無需多言,十六歲敢帶兵嚇退突厥,這不是英勇?
而且作為長孫與李二血脈集合的李青雀,他會畏懼生死,畏懼敵軍?
莫要以為一個喜歡讀書認字人便是一個手不能提,心中大喊這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弱者,或許這樣的人最危險。
手中的利劍貫穿敵人的喉嚨,收劍不及時手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
從未收到過這般傷痛的李泰要緊牙關發出一聲悶哼,劇烈的疼痛未能讓他的大腦清醒,而是感覺到了一陣眩暈,在眩暈的一瞬間,一道聲音在腦中響起。
“男人可在親人離世之時落淚,可在子嗣落地時呼喊,但唯獨不能在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發出哀嚎表現懦弱,天下的子民朕管不了,但你們是朕的兒子,理應如此。”
是啊!我李青雀是李世民的兒子,一道刀傷何足掛齒,父親身上的傷疤又如錯亂的地圖,作為他的兒子,我身上怎能光滑如紙。
受傷的手掐住敵人的脖子,李泰雙目血紅,要緊牙關。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人操亂的殺戮中或許不明顯,但李泰卻是聽的清楚,伸手奪過此人手中的砍刀,揮舞殺戮。
“朕又得一子,甚喜,取名為泰,小字青雀,朕願他猶如青雀健康成長,身子茁壯。”
“青雀的身子太胖了些,朝拜難免有些困難,以後特殊他坐著小轎子來朝所吧。”
“我兒青雀喜文學,重置文學館吧。”
“又被李恪揍了?練武吧。”
“魏玖之事你可曾怪父皇?”
李泰的腦中不斷響起李二的聲音,是我父皇最寵愛的兒子,我怎能讓他失望,文我李泰當世無雙,武我不敵,但我不退。
長髮散落在後背,濃重的喘息已經告訴眾人他的身子已經到了極限,鮮血混合著汗水流入眼中讓李泰睜不開雙眼,而此時他也陷入了危機。
“小九!青雀不行了,你與崇義速帶他離開,我取趙節人頭,人言老韓給我開一條血路。”
柳萬枝的嘶吼在人群中傳出,他的兩把刀已經卷刃。